、孙策做了嫁衣。
到头来,救驾除贼的功劳都是他们的,咱们益州出了这么大的力气,又能落得什么好处?”
顿了顿,张鲁拿眼看了看刘焉,又是低声道:“刘兄和那刘备都是皇室宗亲,莫非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独得圣宠?”
刘焉抬起头,眼中闪过几分热切,随后便是急声道:“公祺一言,如醍醐灌顶啊!可是眼前的情况,我们又该如何打算?
总不能硬等着那王山退走吧!”
张鲁摇了摇头,悠然开口道:“我们只需要一方人马驻扎在五丈原之外,随时做出攻击姿态,那王山便不敢轻举妄动,如此一来,只需要那刘备在东线取得一点突破,王山便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我们这一部人马便直攻长安……”顿了顿,张鲁又是苦笑道:“我不过是一路诸侯,恐怕在陛下眼里,终究是个外人,若是到时候率先攻进长安的人是刘焉兄,那便是完全不同了。”
刘焉的眼里闪过几分灼热,似乎已经看到了张鲁所描绘的那种画面,只是当时王山大军的恐怖战力犹如还在眼前,不由的犹豫道:“可若是那王山前来攻打,咱们又该如何?”
张鲁轻笑到:“无妨,刘兄不妨就在这五丈原前面寻一处扎营,我在五丈原遥相呼应,若是那王山敢来攻打,你只需要坚守大营,我随时都能率领人马赶去支援。
若是那王山不顾你的大营,敢来攻击五丈原,那刘兄可以猛攻其后方,到时候腹背受敌,我看那王山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