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一口密坛,里面放五碗米,再放入沾了受术人气息的物品,比如指甲头髮。

在运法的时候,米就会四溅而出。

白秋叶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还以为是邪术。

神婆告诉她,五鬼运财并不是真正的邪术,因为它运的是鬼将。

只要之后记得做善事,不能忘记之前的允诺,就不会有大问题。

但同样的,风险越小,得到的收益就越小。

所以,神婆又告诉她,除了五鬼运财,还有很多变种。

如果想要效果好,那么被差使的鬼,要么怨气极重,要么心有执念,要么死于非命。

五隻不够,可以往上增加。

但这样做,也极度危险。

就算是施术的人道行高深,也极其容易被反噬。

在看到那个大师布置的八卦阵后,白秋叶脑海中瞬间想起这个说法。

所以神婆讲过的东西,她也不全记得。

但她父母都是生意人,她从小耳濡目染,凡事涉及到钱的事情,她都记得很清楚。

此时八卦阵中的那口大坛,以及绳索上挂着的符纸,完全和神婆的说法对上了。

李孤戍又朝前跳了一下。

「这些鬼,不对劲。」

白秋叶一把拉住她。

「你先别过去。」

李孤戍一怔,神情变得有些奇怪。

「我的脚不受控制。」

正在这时,其中一隻鬼原本直视的目光转过来,看向白秋叶他们所在的方向。

那个大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也正欲转头。

白秋叶连忙将李孤戍拉回来,躲到墙后,没让察觉到动静的大师发现他们。

她在拉扯李孤戍的时候,受到了对方的抵抗。

李孤戍似乎自己也不明白究竟为何。

「我怎么回事。」

她刚闭上嘴,白秋叶一个巴掌糊在她脸上,李孤戍瞬间发出一声痛哼。

白秋叶另一个巴掌连忙把她的嘴捂住。

李孤戍脱力地靠到墙上,表情已经因为疼痛而狰狞。

她左脸上的那道划痕上,粘了许多生糯米。一道黑红的痕迹透过糯米渗透出来,是存积在李孤戍脸上的尸毒,被糯米吸收出来。

李孤戍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眼泪汪汪地看着白秋叶。

「我刚才」

白秋叶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米,往她脸上一按。

「你别说话,米都掉了。」

李孤戍见状乖乖闭上嘴。

新米按上去后,没有之前那样痛。

李孤戍忍了一会儿,点点头,做了一个ok的手势。

他们往远离天井的方向走了几步,李孤戍这才压低声音说:「我之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腿。」

白秋叶说:「不用那么谦虚,可以把『有些』去掉,你刚才整个人就跟一隻跳跳蛙一样。」

黑春花说:「你中了尸毒。」

李孤戍摸了摸脸:「我脸上不是被殭尸抓伤的,可能蹭到房间里的家具了。」

黑春花说:「幸好,不然你早就尸变了。」

李孤戍鬆了口气。

黑春花突然又说:「但还没完,你的尸毒没有完全清除。」

「我知道。」李孤戍说,「我之前特别想要走进天井里面,如果不是白秋叶拉住我,恐怕我已经进去了。但是现在,即使敷了糯米,我还是有这种感觉,只是比刚才减轻了不少。」

「看来那个天师的八卦阵对你有影响。」白秋叶说,「你不能去天井那边,先到值班室去,用那个大爷的烧水壶,煮一碗糯米粥喝。」

李孤戍点点头,突然奇怪地问:「你是怎么把糯米带进来的?这不算特殊道具啊。」

白秋叶说:「我在303拿到的。」

303的那个黄头髮男人,被无头女尸缠上后,大概是病急乱投医,家中还买了不少糯米。

虽然糯米对无头女尸没有作用,但是对付殭尸却是利器。

白秋叶又说:「可惜附近没有桃树,不然我可以做两把桃木剑。」

李孤戍:「你居然连这都会。」

白秋叶谦虚道:「略懂。」

黑春花状似无意地问:「你该不会连符都会画吧。」

白秋叶罕见地产生了一些优越感,但还是继续谦虚地说:「略懂,但是没什么用。」

就算是1级的符,但也是符,总比什么都不会强。

三人往安保室的方向走,李孤戍伤口上敷了糯米后,步子比刚才正常了许多,维持在走三步跳一下的频率。

路过转角的时候,她突然咦了一声:「刚才没有这口鱼缸啊。」

白秋叶看过去,只见之前她注意到的突兀地面,竟然被鱼缸挡住了。

应该说,这口鱼缸完美地覆盖了那整块干净的方型地砖。

「里面有张卡。」白秋叶指着珊瑚中间说,「好像和阿龙发给我们的有些相似。」

黑春花走过去看了一眼:「刘相全,岗位,夜间值班员。」

李孤戍说:「刘相全?有个住户跟我说,那个晚上巡逻时溺水的夜间值班员,就叫刘相全。」

白秋叶说:「卡上这个照片……刚才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那几个人里,有一个就长这个样子。」

「他大概是我们的前辈?」李孤戍说,「其实我一直想搞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死的。毕竟我们的第二项工作就是巡逻,搞清楚他的情况,可以避免很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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