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潘之彤最会的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回头等谢晚秋走了,恐怕你这小鞋就要传到死了。
聂心也是冷眼一笑:哼,跟我作对还把罢了,竟然不知死活的惹到了潘总。
年轻!你当没人上告过么,最后还不是遭更多殃?
哪知杜真又是飞起一掌:“迎合你的小团体欺压新人,你不但不闻不问,反而助纣为虐,该再打一掌!”
潘之彤彻底懵了。
酒吧员工则一个个感同身受,这可真说到他们心坎里了。
聂心这一帮人在潘之彤的翅膀下,可是没少欺负他们。
杜真当仁不让,从头至尾,都是一脸的冷漠与冰寒:
“卑微蝼蚁,敢一再欺骗晚秋姐,当该再打一掌,逐出门外!”
看着负手而立,如同傲立苍穹般蔑视着潘之彤的杜真,谢晚秋不禁为之颤抖。
忽然她有种错...
有种错觉,自己要征服杜真的想法,只是一个永远无法企及的玩笑。
而杜真的胆识和气魄,以及句句直击心坎的话,也深深折服了酒吧的众人。
不愧是拒绝了张又晴的男人,果然有蔑视天下的魄力。
潘之彤则被这犹如神罚的三重掌掴,打了个神志不清。
但听杜真淡漠:“大家,现在说罢。”
大伙众志成城,振臂高呼:“就是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骗了我们一直廉价长约,逼迫我们没日没夜的做工。
还一次次克扣我们的工资!”
一个中年妇女愤怒的指着潘之彤:“只要我们忍气吞声,她就变本加厉!”
随后一个小酒保也朝潘之彤扔了一个剩蛋糕:“聂心也是个王八蛋,天天跟这个肥婆苟合,欺负我们!”
聂心再没了往日的风光,被一顿唾弃。
见势头不对,原先依附在聂心一伙的卢天伟也反戈道:“我也是被逼才站过去的。”
客人们也听得大快人心:“这个杜酒师才是天威啊,先前口出狂言的宋至福,
根本比之不及!”
谢晚秋听得稍显愠怒,潘之彤可不是这样跟她汇报的。
而她平生最恨的就是欺骗,猛地一拍桌子,冷冷道:“潘之彤!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酒吧发展的势头很好?”
潘之彤不住地摆手摇头,畏首畏尾道:“谢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柳菁菁此刻站了出来:“善恶有报,公道自在人心!”
人群情绪随之引燃,不停地朝潘之彤扔着垃圾:“真是天将正义,派杜酒师来主持公道!”
一个半醉的大块头,更是扔了几张椅子砸过来:“去.去他妈的,正义必胜!”
潘之彤此刻已是过街老鼠,嫉恨地瞪了杜真一眼,只得附庸于宋至福身边。
和顾妙白扶着他,跌跌撞撞的向酒吧外走去。
指望他能替自己把杜真收拾回来。
聂心失去了靠山,更是被众人一阵谩骂,仓皇逃离。
谢晚秋被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