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师姐,好久不见。」他主动打起了招呼,单若水也只是礼貌地回復了一句。
「祝队。」
许久未见这人单若水已经快要把他抛在脑后,但这会儿又想起几个月之前的场景便一时觉得不能再待,提脚就走。
看着人快步离开祝西楚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收回目光之后又往反方向走去。应该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但是他还隐隐有些不服气。
女队踩线进入分区赛,自然也不敢鬆懈,单若水来时先去女队晃悠了一圈,陈玲这会儿也在休息。
「师姐,好久没见你了!」
「是呀。」
「听说你又生病了,怎么样?」陈玲看着人打量了一圈,「确实瘦了。」
「已经痊癒了,这回是真痊癒了。」她揣揣手,「瘦是瘦了点,不过应该再要不了多久就弹回来了。」
「怎么?是要被段衡宠坏了?」陈玲笑了笑,「上回还说要拉着你锻炼身体呢。」
「懒到不想动。」她还是放弃了,虽然一直在被催促着,但最后还是以她强行摆烂告终。
跟陈玲聊了一会儿天之后单若水又回到男队训练场地,一屁股坐在看台上看着场上的人训练。
自她走进训练馆起雪就更大了些,等着段衡结束训练,二人站在门口时外面已经是白茫茫一片了。
「师姐!要不要去操场打雪仗!」陈玲跑上来拽住她的胳膊,「段衡,人我先借走啦!」
「诶?」他赶紧追上去,中心体育场就在训练馆对面,穿过马路便就到了门口,单若水被她拽着跑起来,一时气管里灌进了凉风,呼吸都是痛的。
「玲妹……要不别跑了。」她撑着膝盖大喘气,眼看着陈玲跑进了雪场跟陌生人闹在一起,单若水也赶紧追了上去。
这一场雪算是这些年锦州下过的最大的一场雪,瑞雪兆丰年,或许第二年是会有好事发生吧。
再后来倒不只是他们三人了,操场边其他的人也加入了这场闹剧,瘦瘦小小的单若水当然是只有挨打的份,段衡心疼地撇撇藏在她围巾里的雪球,「都不知道往我身后躲。」
「那多没意思啊。」
看着她鼻子红红的,「冷不冷?要不要回去?」
「再玩儿一会儿吧。」她说着又捡起雪球往陈玲身上丢,这雪仗也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最后单若水的手指都快要被冻得失去了知觉才被段衡拉着离开。
雪依旧很大,头髮丝上都是白色的。
「你看,白头了。」单若水指了指她的脑袋。
段衡把她的手掌握在手心,又哈了哈热气,「是啊,走到白头。」
他撑开伞,又握着她的手顺着林荫道慢慢往学校外面走去,想不到比这更好的场景了,再走回家,打开空调,跟小猫蹭一蹭,接着站在厨房里准备一顿两人份的晚餐。
「我17号结束训练,你想什么时候回去?」
「服从安排。」她抬头来看看他的侧脸,正路过街灯边,暖黄的光勾勒出线条,尤为好看。
「要不20号后吧,留几天跟你待待,回家就不能时时跟你待在一起了。」他转过来,又伸手抹掉她额头上飘过来的雪花。
「以后不是有的是时间。」
「以后是以后,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又像这次一样分开。」
是啊,谁知道呢。
便是到了17号之后二人就开始过起了慵懒的居家生活,日日待在在一起也不见腻的,只是到了这一日起段衡就开始带着她出门跑步了,冬日跑步的感觉就只有难受,儘管有段衡这个金牌教练在身边她也像是备受折磨一般,遇到难处就开始耍赖,正好段衡又太吃她这一招,最后也失了主题让锻炼成了一日散心的时间。
第65章 单水水
二人是在22号回锦阳的,因为要带着栗子回去,所以并没有选择高铁,而是坐了个顺风车。段衡是准备先把单若水送回家再自己回去,而栗子的归属问题在两人商讨之后还是决定让交给段衡——一是老父亲比老母亲有耐心得多,二是这样段衡就可以借着「省亲」的由头让单若水多来家里串门。
「你先进去,我去买点水果。」到了家门口段衡才发现两手空空。
「不用啦。」
「有用。」他自然不想给单良落下什么把柄,到时候扣着女儿吃苦的可就是他了——虽然这位老师应该不会在意这些,但礼数还是要做到位。
行李箱在他手里,栗子也在他背上,单若水本想等他,没想着才进校门突然就窜出来个大汉,然后将她抱了起来。
「单水水!」
吓了一大跳的单若水在听到声音之后才算是看清了这个人是谁。
徐睿宜已经有好多年没见过单若水了,但远远看到她时还是一眼就将人认了出来,接着不可遏制的喜悦涌上心头,跑过来便将人抱起来转了两圈,而面前这个人似乎还在晕头转向。
「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徐睿宜?」单若水半信半疑,「你不是在澳洲吗?怎么回来了?」
「回来见你啊。」
「别开玩笑了。」
「嘿嘿,我妈叫我回来过年,还说过两天要给我相亲。」他抓了抓脑袋。
徐睿宜的妈妈就是住在单若水对门儿的刘阿姨,两家的邻居情谊在二人小时候就定下了,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只可惜高中的时候徐睿宜就被深谋远虑的老妈送出了国,再后来二人的联繫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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