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明忽暗的阴影下,光线跳跃落在他俊美的容颜上,将他整个人衬的格外清隽。
沈行舟偏头,一双眼似笑非笑看着她,「有事?」
面上满是冷意。
兰书音对上男人的视线,有些怔愣,微微有些胆怯,但触及到他这张蛊惑人心的脸,瞬间强撑着露出抹笑,「我是兰家唯一的小姐,」
沈行舟嘴角扯出了一道略带讥诮的弯弧,「是吗?」
「那又如何呢?」
她不是没看出他的讥讽,可他笑起来太好看了让她下意识的忽略这个问题,她问:「你可有对象,」
看她强装出来的淡然,沈行舟只觉得厌恶,懒懒道:
「有,」
兰书音微微皱眉,随即眼中闪过傲然之色,「看你气质不凡,普通女子可堪配你?」
沈行舟眼中闪过一抹肃杀,偏她恍若未闻的继续开口:「你若想走的更远,我可助你,」
沈行舟薄唇一扯,冷漠讥讽:「你凭什么助我,」
兰书音暗暗掐着掌心,勉强稳住心神,微抬下巴:「我作为兰家唯一的女孩,从小受尽宠爱,只要是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你娶我,我助你平步青云,」
沈行舟被丑到了,看来这位所谓的兰家小姐,确实被宠坏了,这话说的,有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
他朝她勾了勾手指,在她靠近之际。
「呃....」
被他的笑意恍惚瞬息,她的脖子被死死的掐住,剧烈的力道让她呼吸变得越来越艰难。
沈行舟菲薄的唇角一字一句的开口,绝情而冰冷:「你可真够噁心人的...」
这一刻,四目相对,兰书音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沈行舟的杀意。
随着力道不断加重,她露出痛苦面具,一双眼泛着泪光,显得楚楚可怜。
然而,这并不足以让沈行舟心软,他眼神冰冷,像是在打量一个很脏的物件。
「记住,下次见我,绕道而行,」
说罢,他鬆了手。
「咳咳....」
失去着力点,兰书音浑身无力扑倒地上,脸涨红,剧烈咳嗽。
恐惧过后不是收敛,而是无穷无尽的愤怒。
她指尖扣紧衣服,大口大口的喘息,视线顺着车开走的方向一点点抬高。
夜色浓稠,那双明亮的眸中攒着恨意,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报復。
「敬酒不吃吃罚酒。」
兰书音咬牙切齿,浑身用力道颤栗,白皙清丽的五官逐渐扭曲。
身后的司机过来搀扶她,她把气都撒在他身上,好一顿骂。
车子开走老远,沈行舟身上杀气未减,越想越噁心,他停下车,拎着水壶下了车。
冷眼看向戴着口罩的易桉,「让我停车,结果自己什么都不说,我却被噁心的不轻,易桉,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易桉下了车,拿着水壶给他浇水让他洗手,水壶里的水都倒完了,手也搓红了,他的眉头依旧紧皱,眼神中还满是嫌恶。
「你至于嘛?」易桉有些无奈,「你可是差点掐死她...」
刚才若不是他在车内拉了他一下,沈行舟估计不会停手。
沈行舟把水壶从他手里夺过来猛地摔在地上,眼神阴鸷的盯着他,「她都这么噁心我了,我还不能弄死她?易桉,你是不是快立地成佛了?」
易桉苦笑:「若你真杀了她,那你与兰家的合作怕是要毁了,」
「也不见得就毁了,」沈行舟唇角微勾,脸上露出一抹恶毒而诡谲的笑容:「我可以把你的口罩摘了,拿你们兄妹,再次换一次合作,届时,兰家人估计还会又一次感谢我,」
易桉神情微顿。
见他如此,沈行舟脸上忽然带了一些不耐烦,他懒散的靠在车门上,拿出一根烟点燃,嘴里吞云吐雾,那张冷硬的脸寡淡又凉薄,唇角偏薄,一看就是薄情无情之人。
易桉忽然笑了,「你不会的,」
沈行舟这个人,怎么说呢,看着冷漠,可他却有原则。
「没见过小姐之前,你什么都不会对我们兄妹做,」
他的原则,就是傅晓。
沈行舟眼睫微不可察的颤了一下,偏头看过来,眉眼之间,那凌厉的眼神寒天冻地一般,充满了烦躁,「易桉,我挺看不起你的,要想护着一个人,靠躲,靠逃避,无用...」
说完这话,他深深的看了易桉一眼,把烟蒂扔到一边,上了车。
易桉坐在副驾驶,一直在想沈行舟的话,半晌后,才轻声开口:「从刚才那个女孩的行为上可以看出,她确实深受宠爱,即使那个妇人真的是我和小柠的亲生母亲,即使....」
他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而又刺痛,他停顿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即使得知了真相,我觉得她也未必会放弃那个叫书音的女孩,」
「在兰家承欢膝下,备受宠爱的是他们兄妹俩,知道真相后,那个妇人真的会把感情从他们身上收回来,从而转移到我和妹妹身上吗?」
易桉偏头看向车窗外那入目的黑夜,嘆道:「未必吧,」
「我是在逃避,可沈行舟,你什么都不懂,你不知道小柠走到现在,能放下那些过去有多不容易,若让她来到兰家,踏入这复杂的关係中,看着自己本该拥有的一切,已经有了享受者,还有可能面对一个偏心的局面,对她来说,是又一种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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