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宏拉了拉她,「带我去看看,我也有兴趣,」
傅晓瞪他,「你敢对这个感兴趣,我叫爷爷揍你...」
「你这妮子怎么区别对待呢,你能去,我就不行?」
她将手中的三万打出去,冲他摆摆手,「你赶紧给我找个二嫂才是正经事,别总想那些歪门的东西,」
傅宏也扔出去一张牌,撇撇嘴,「不想找...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的,对吧少虞...」
傅少虞轻笑:「二哥,你问我做什么,」
傅晓拿起桌面上的一粒瓜子扔在傅宏身上,「就是,你问我哥做什么,他多大你多大...」
傅宏嘆气:「欸,我不想找对象,」
今年若不是来了M国,他还发愁用什么理由不回家过年呢。
傅晓摸了一张牌打出去,「不想找就不找,这事不管怎样,还是得你自己同意,要不然以后怎么过日子,」
「可惜我妈跟你不是一个想法...」
她笑了笑,「二哥,你认真的跟舅妈谈一次,她会理解你的,」
傅宏摇头,「怕是不会,」
「啧...往常舅妈问你这事,你都是说随便,要么就是躲着,你根本没谈...」
穆连慎摸了一张牌,敲了敲桌面,「胡了...」
傅晓站起身勾头朝他那边看,确认是胡牌后,坐回自己座位上,「我今天这手气不好啊,一张牌都没胡,」
傅静姝拉了拉穆连慎的袖子,在他侧过头时,悄声道:「你让让安安...」
穆连慎笑着拍拍她的手,「好...」
接下来,在他们的想让下,傅晓成功胡了两次。
虽然知道是他们故意出的她需要的牌,但心里还是很高兴。
她笑嘻嘻的看了下时间,「中午了,我去做饭,」
傅宏站起身跟在她后面走向厨房。
家里的猪肉都是提前煮好的,只需要拿出来一块切成片或者丝搭配菜炒就行。
傅少虞走进来,「有需要帮忙的嘛?」
傅晓点头,「哥,滷牛肉你切出来一盘,」
「嗯,好,」
「二哥,你把芹菜切成段,还有土豆切成丝,」
厨房里位置够大,两个案板切菜的声音响起。
午饭做好沈行舟也没回来。
傅晓看向傅少虞,「哥,不等他了,把菜端出去,我们吃饭,」
傅少虞皱眉:「他干什么去了?」
她耸肩,「不知道啊,」
「他常这样?出门不告知你去处...」
傅晓不由得要为沈行舟说句好话,「哥,他这次不提前跟我说,我想,应该是什么惊喜,或者他不确定,不好说,你放心,等回来他一定不会瞒着我的,」
傅少虞挑眉:「这么护着他干嘛,我又没说什么,」
她有些微不自在的笑笑:「呵呵,我就是跟你解释解释,」
他挑了她一眼,端着盘子走了出去。
傅宏端盘子的时候也看了她一眼,「女生外向...」
「二哥...」她跺了跺脚,不高兴的撇嘴。
「嘿嘿,我跟你闹着玩呢,你先出去,二哥端菜...」
傅晓端着馒头走了出去。
饭桌上,穆连慎给傅静姝夹了一筷子牛肉餵到她嘴边,「你今天再多吃点...」
傅静姝当然知道她现在能吃东西,只是觉得被人餵饭有些羞耻,一直装胃口不好,吃的少罢了。
看着几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她微笑着张开嘴。
傅晓提醒穆连慎,「爸,锅里还有给妈炖的鸡汤呢,」
穆连慎点头,「知道,」
跟平时他们喝的鸡汤不同,真的是纯汤,里面被傅晓放了不少的药材。
只喝汤怎么能饱呢。
他又给傅静姝夹了一块别的菜,小心的餵给她。
一直到她吃不下,这才进厨房将鸡汤端出来,一勺勺餵给她。
喝完鸡汤后,傅静姝出了一身的汗,还有些犯困。
穆连慎就带着她回了房。
躺在床上进入梦乡之后,傅静姝又开始做梦。
这次难得的跟上次连了起来。
梦到了她和穆连慎的婚礼。
那时...
局势特殊,再加上他们两人都不是讲究排面的人,仪式并没有太过铺张。
领证后,婚宴上只是两家人,还有一些朋友。
当时穆连慎的父亲,在边境待着回不来。
但也一连写了两封信致歉,一封是给傅勤山的,另一封是给傅静姝的。
傅勤山本来还有点不高兴,但看了信之后,也就不在意了,毕竟他也是身不由己。
他还请了京市的领导来当两人的主婚人。
傅勤山唯一的那点芥蒂也没了。
婚宴上,傅静姝看到了穆连慎的母亲,慈眉善目,很有礼数。
言谈间,眼中都是穆连慎,看的出来,她把他当眼珠子一样疼着。
可能是爱屋及乌,对她也不错。
给了不少的见面礼。
都很珍贵。
还有穆连慎的舅舅,这她本来就相熟。
看到他们俩成婚,他高兴的直接喝多了,拉着傅勤山一直称兄道弟的。
婚宴结束,新婚夫妻在京郊的四合院待了两天。
三天回门。
傅勤山对她说,「这次,我没让你大伯还有那两个哥哥过来,想着过年的时候回大山村再办一次酒席,你们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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