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战战兢兢的回了句话:「是,主子。」
「真是废物啊……」王公子冷哼一声,看着一眼手下,「你先下去吧。」
本来他以为自己这个堂叔能有多大本事,没想到连手下的状师都折进去了。
不过唐洛瑜的能力也是不容小觑,没想到她竟然能做到这样的地步。
那个叫陈维岱的倒是要细细探查一番,毕竟当年陈国公跟他要找的那位家里,也是有些牵扯的。
王公子只略一沉吟,拍了拍手,身边就走出一个黑衣人来:「你去,查查那个陈维岱,听这些年跟那边可有什么联繫。」
黑衣人行了一礼,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陈述当年故去之后,幼子并不足以支撑整个陈国公府,之后虽然太宗怜惜他们家,时常照拂,却也没能再出个陈述那样惊才绝艷之人。
若是这陈维岱真的并非偶然才到了那个县里,想来跟他要找的那位定然有关係。
王公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京城中另一处。
「这样的吗?」说话的男子正是之前拿到玉扣的那人,他也探听到了陈国公后嗣的事情,开口的声音有些落寞,「真是没想到,当年的故人竟会因为这样的事情重逢。」
「主子爷,我们要继续查吗?」手下见不得他这个样子,心疼的开口。
「还是得继续查,」男人见手下关心,随即露出个安抚的表情,「我没事,你不用操心。」
「不过那边的事情还是要暗暗查探,你们要注意隐蔽。」说完之后,想了想又开口,「也要注意自身安全,毕竟并非是只有咱们在找他。」
手下听到这话,只觉得心中熨帖,行了个礼就下去办事了。
想到当年拽着自己衣角喊表哥的孩子,男人不由得又嘆了口气。
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呢……
陈维岱这边因着曝出了自己的身份,家中就一直络绎不绝。
毕竟陈国公当年征战四方,为人慷慨,急公好义,乐善好施,只是这小县城里就有不少人的先辈受过他的恩惠。
也有些单纯就是想看看这样的大人物的。
陈维岱被这些搅扰的不胜其烦,只能来到唐洛瑜这边请辞。
「你要辞工?」唐洛瑜有些诧异的看着陈维岱,「为什么?」
「现在这样,非我所愿。」陈维岱嘆了口气,「家祖在世之时便不喜这些虚名,现下我作为陈氏子孙,又怎么能占他们便宜?」
乡民质朴,去看陈维岱的时候也都不是空着手,少的从家中拿两颗白菜,摸几个鸡蛋,多的就直接送银子。
更有甚者还有要把闺女送给他当填房的。
「我倒也能理解,就是,」唐洛瑜也敬佩陈家一门忠烈,总觉得他埋没乡里有些可惜,因而出言挽留,「要不你在我家住下吧?」
「这……这不合适。」陈维岱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我有手有脚,怎好这样?」
「实不相瞒,」唐洛瑜也明白,他这样的人就算是在乡野之间当个民夫也自有他的一份骄傲在,想要留下他最好的办法并不是许以重利,而是让他觉得自己是有求于他,「我有个不情之请。」
之前的事情给唐洛瑜添了太多麻烦,听到她这么说,陈维岱倒也不好直接拒绝了,看着唐洛瑜一脸愿闻其详的样子。
「是这样的,」唐洛瑜倒也不怕家仇外扬,怎么看陈维岱也不是那等爱嚼舌根的人,「我家中有个大嫂,实在是一言难尽。但是转过年来我要跟相公进京赶考,家中留下老父亲一人,实在是有些不放心,想请你在我家中,帮我照看一下我父亲。」
「大小姐,没必要……」陈维岱刚要开口,就被唐洛瑜摆手止住了。
「我信得过你的人品。」唐洛瑜笑笑,「这事是我有求于你,若是你真的不想做,那便算了。」
这一下就打中了陈维岱的死穴,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朋友为难。
「唐小姐别这么说,我同意就是了。」陈维岱嘆了口气。
唐洛瑜在心中暗暗窃喜,面上却还要保持冷静:「那真是得谢谢你了。对了,你家之前从军,想来也是会些拳脚的,我家中有个弟弟,今年不过十三四,跟着柴进学习无武艺,日后要考武举,你要是不嫌麻烦,隔三差五可否去指点一二?」
这有什么麻烦,之前的事情都答应了,这件事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唐洛瑜回去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霍旸,他知道自己之后又要多个师父,还是开国元勋陈国公的后人,兴奋的就要马上去拜师。
还是唐洛瑜拦住他,让他好好准备一下,免得失礼,他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天气日渐变得寒冷了起来,唐洛瑜之前的火锅店,生意也开始火爆起来。
看着帐目上每天都在上涨的收入,唐洛瑜表示十分满意。
自从把饭庄从唐敏山手中拿回来,饭庄的利润较之前几乎涨了五成还有余,虽然比不上脂粉铺子的收入,却也隐隐有赶超玻璃工坊的意思。
只是最近有些顾客反映,他们这个火锅虽然很好,但是在店里吃的太久,就算他们也有火锅底料售卖,可以自己拿回去煮着吃。
但是一来家中想要凑齐那么多东西实在是麻烦,之后还有打扫的过程,也十分辛苦,加上吃的时间又长,也只有几个富户,家中有仆人可以差使的,才会买回去底料在自家吃。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