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烨太危险了,自己还是离远些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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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那暗卫看着她进了厢房,实在是忍不住了,倒挂金钩将脸转向内室:「话说,您一会用不着小的帮忙吧?毕竟,您腿都废了……」
「滚!」白烨拎起床上的枕头,忍了又忍没有扔出去,只淡淡的呵斥了一声。
「爷……那个属下想进来验验……」暗卫晃到树枝上,看了一圈,又嬉皮笑脸的将头垂在窗户口,看着白烨,强拉下脸严肃的说道:「属下现在有些怀疑爷您是不是别人假装的?要不然你将衣服脱了,让属下看看你背上的蝴蝶痣还在不在了?」
「来!你进来看看!」白烨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看你是閒得气发痒了!一会儿换班后,你到暗花阁待四个时辰,一个刻也不许少!」
「爷!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那暗卫一听,得意忘形的脸立马垮了下来,他「啪」的一声照着自己嘴巴就是一巴掌,然后垂头丧气的隐入了树冠中。
第36章 动情了吗
「水放在这里,我自己提进去就好!」王弦歌指挥着红绵道:「你也辛苦了,去看一眼红绫,晚上要不要回来,若是不回的话,你就自行歇下,不用管我。」
红绵将水放在内室门外,用眼角往室内打量了一眼,立马缩了回来,她躬着身子,极是恭敬的应了是,便倒退着退出了正房门外。
王弦歌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知她是怎么这么识趣的。
原本她还以为,她让水放在门外,这丫头会抢着要帮她送入内室呢,谁知道人家根本就没有这么个打算!
没有刚好,还省的自己一番口舌了呢!
她一手提起一隻大木桶,飞快的跑到了室内,在她床头的屏风后,有一个简易的换洗室,连个浴桶都没有,她这几日洗澡都是将木桶放在边上,用手撩了水出来洗——也不知这个白烨能不能用的习惯,毕竟他双腿废了。
想到这里,她又出去搬回了一个凳子,正正的放在木桶旁,然后将水温调得刚好,便去床上抱人了!
还好,白烨躺在床上,双眼随着她四处乱转,并没有再昏睡过去。
「白郎君,那个,你不要介意,毕竟我也槓不动你,只能将你放在锦锻上拖到换洗室里去……」王弦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更衣什么的,你自己能行吧?」
「嗯,无妨,劳烦歌儿了!」白烨将自己的长手长脚拢到身上,期待的等着王弦歌将他运到床下。
毕竟,上一次那触感——白烨脸上一红,在心底里深以自己为耻,却还是忍不住想多与王弦歌纠缠到一处。
「那,你躺好了!」王弦歌坐到床头,拼尽全身力气将白烨的上身抱起,然后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拿自己身体做槓桿,而是一点点的先将白烨移到床前的脚凳上,然后再一使力将他上身一抬,便挪到了地上的锦锻上。
只是,白烨倒在锦锻上的同时,王弦歌也因为力竭惯性的朝着地上栽去,一头栽到白烨的脸侧,二人双目相对,王弦歌像是被蝎子蛰住一般跳了起来,心口通通乱跳,小脸通红:「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我真的是不小心的!」
并不是觊觎你的男色,真的!王弦歌用手捂住自己热得烫人的脸,猛然才发觉自己提出让白烨在自己房中沐浴,是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歌儿,我心悦你!」白烨躺在地上,眼睛似是钩子一般,勾得王弦歌头晕目旋,不知所措。
「这一次,我再不会放手,一定要将你娶回家中,宠你爱你,决不让你受半分委屈!」白烨脸色肃重,犹若发誓一般说道:「歌儿,你等我,我一定说到做到!」
「你胡说什么呢!」王弦歌两手紧握,双颊飞红:「我都已经嫁给刘素了,他虽然跑了,名份还在着呢!」
「我不在乎,我只要你,不论你是什么名份!」白烨很坚持的说道:「况且刘素接近你另有目的,他不值得你为他守寡!」
不对!
「歌儿,你说什么!」白烨一愣,急声问道:「你说刘素跑了,他没死?」
「啊?」王弦歌一愣,她怎么将这么机密的事情说了出去!
「那个,我刚才一紧张,说错话了,刘素不是今天都下葬了嘛,怎么会没死……」
白烨身份不明,单凭他的说辞,就算是真的跟刘乐对立,也不能肯定他与萧昇有没有瓜葛,所以眼下只能描补回来了:「那个,刘素先前停灵的地方就是刘乐关押你的地方,那是寒枫院,我烧的,刘素的尸体都被我烧了,自然是死得透透的!」
「嗯?是吗?」白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想起那晚她衝着棺材中放火的模样,倒真像是要烧死刘素的。
只是很可惜,歌儿不知道,当时棺材中躺着的人是他,他跑了,棺材中自然没有别人。
所以,自己会出现在棺材中,化成了刘素的模样,是刘乐为了掩饰众人目光同时除去自己的诡计?
歌儿应该知晓内情,也不知她能知道多少?
眼下,她忘了自己,自然不肯对着自己说实话,那就只好自己派人去查了!
刘素若是真死了便罢,若是假死——哼!
白烨在心中将刘素又从头到脚凌迟了一遍,方才看向王弦歌:「原来是这样啊,我都不知道刘素的尸身给烧毁了呢……不过,这又跟我们没有什么关係,我们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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