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一大桌子的菜,看着菜凉,菜又热,方才等来了王弦歌。
「大殿下久等了!」王弦歌本意是回到院子就将人带走的,结果看到了这么一大桌子菜,就实在不好意思张口了。
「的确是久等了,但等到了人,就是吾之大幸!」萧烨扬起笑脸,伸手做请:「三娘子,请!」
「这么丰盛?大殿下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王弦歌坐下,红绫带着两个面生的丫头,端水拿帕子,她连身都未起,便被侍候的妥妥当当。
「当日推下秦成良的书生抓到了,这算不算喜事?」萧烨伸手拿起公筷,将面前的如意春卷,夹到了王弦歌的碗里:「这个先不说了,你且吃些东西吧!」
「啊?」王弦歌一愣,猛然想起张氏。
心下恍然,原来张氏是因为萧烨抓到了人,才找到她面前,寻求合作,顺带救人的吗?
「秦成良是被人推下去的?是跟秦家有关的书生吗?」王弦歌并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她夹着春卷,问完话,立马就咬下了一半。
确实是饿了,一大早出门,百花宴还没吃,就散了。
「你怎么知道是跟秦家有关的书生?」萧烨有些奇怪的问道,他才抓到人,知道了身份,也在奇怪着。
张氏那么着急,宁肯将致命的底牌亮给她,也要保下此人,说明此人对她极为重要,她一个内宅的妇人,与娘家都不来往,那么此人只能是依附与秦家的人。
而且,秦成良被推下楼身亡,秦家与大理寺查访得极细,都没有将此人查出来,这就只能说明,此人是秦家的,而且还极得秦家人的重用,所以才能将事情圆得这么干净。
「我今日出宫后遇到了张氏——秦家的二夫人。」
王弦歌将嘴中的春卷吃下后,方才说道:「她说她知晓你还活着,并且想与你合作。」
「当时,我心中便在奇怪着,你此刻一说,方才知晓了因由。」
「你是说,这个书生是张氏的人?因为被我抓了,张氏才寻上你,想要与我合作?」萧烨并不意外张氏知晓他还活着,顺嘴跟王弦歌解释道:「当年,这位张氏和秦贵妃一道,与我母亲是手帕交,关係比之秦贵妃更近上两分。」
「原来如此!她跟我说,她在永湖巷发现了幻影卫,且还认出了红绫手臂上的印记。」王弦歌长嘆了一口气:「她这般心细,怪不得能在秦家的夹缝中活得这般左右逢源。」
「她认出了红绫手臂上的印记?」萧烨看向红绫。
红绫「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是小人疏忽了,在宫门口搀扶三娘子时,袖子掉了下来没注意到。」
「张夫人说的时候,属下就将半臂放下来了,所以她并不能真的确定小人就是幻影卫!还请主子责罚!」
「你在三娘子身边,日后且要小心些,此次就算了,下次必不轻饶!」萧烨看了一眼红绫:「看在你反应还算迅速的份上,起来吧!」
第101章 他确实值得!
「红绫真的是幻影卫?她手臂上有什么印记,我能看看吗?」王弦歌心中一动,立马看向红绫。
红绫二话不说,就将衣袖捋了起来,从光滑的手腕边缘,捻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将一个与肌肤相似的皮缓缓圈了起来,一个红色的,鲜艷的奇怪花朵便慢慢的展露在王弦歌眼前。
「这是彼岸花,当年,我娘创建幻影卫时,不知怎的喜欢上了此花,便将此花当做幻影卫的徽记,用到现在。」萧烨在旁边解释道。
红色的彼岸花么?
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
情不为因果,缘註定生死。
不知怎的,王弦歌突然想起,张氏在说起帝后感情时那不屑的表情。
心底突然颤了颤,望向对面的萧烨。
他对帝后的感情,到底知道多少?
他假死藏在暗处,会不会防的不只是秦贵妃?
「歌儿,怎么了?」萧烨一直在看着王弦歌,见她停下了筷子,奇怪的看着自己,突然就有些莫名其妙了起来,他衝着她转动着脑袋:「不会是才发现本殿下生得芝兰玉树,朗眉星目?」
「呸!」王弦歌被他搞怪的表情,逗得心中一松,愉快的举起筷子重新夹菜,顺带转移了话题:「你还没说呢,那推秦成良的书生姓甚名谁?」
「也姓秦名栋,不过是随的母姓。」萧烨拿起公筷一边给王弦歌布菜,一边认真跟她解释道:「她母亲是秦贵妃被封后回到秦府的,是秦昭林的庶妹,远嫁到南林郡,听说夫家婆母对她不慈,夫婿时常对她非打即骂,家中一团乱麻。」
「还是秦栋不愿他母亲受苦,生了主意从亲生父亲那里骗得了休离书,改了秦姓带着母亲投奔秦家,到了秦家后,为了他母亲能够活得好一些,自请做了秦家的西席。」
「那年纪不小了吧?怎么还与秦成良一道出门?」王弦歌有些奇怪,按理说西席先生,理当与弟子保持距离,方才在学生面前保持威严。
这个秦栋怎么会与秦成良一道出门饮酒作乐呢?
还有,他一个秦家大归娘子的儿子,怎么会与内宅的夫人扯上关係?
「他初入秦家时才十来岁,并不受秦家两位老爷和秦贵妃的待见,和母亲一道被安排进了秦家的后巷,与秦家家仆一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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