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回忆了一下。
半响后,懊恼的拍了拍脑门。
包好像落在孕妇开的那辆车上了。
她第一时间去了妇产科病房。
敲门进去,病房里只有孕妇跟正在照顾孩子的月嫂。
孕妇看到她,恍惚了好几秒,又忍不住感慨,「生孩子那会儿只顾着疼去了没注意,今天一瞧,你竟长得这么漂亮。」
牧也失笑。
孕妇恢復的很快,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站在窗边不近不远的距离。
她这也才发现,没有过分表情用力的孕妇,五官极为标緻,是放在人群中也可以一眼挑出来的那种。
她下意识的将手放进白大褂兜里,笑问:「身体恢復的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孕妇转了个圈,又走了两步,「你看,我都能下地走路了。」
牧也笑笑,「那是很好了。」
略一停顿,她正要问包,孕妇却先她一步问道:「你是不是过来找包的?」
她也发现了?
牧也眉头展开,「是的,应该落您车上了。」
孕妇颔首,「确实落我车上了。」
牧也正想说谢谢,就又听到孕妇说:「不过包被阿赤拿走了。」
听到包被容赤带走的时候牧也心一凉,不等她有反应,孕妇紧接着又说:「阿赤说你们俩认识,是旧相识?」
牧也:……
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闷。
久久说不出话来。
孕妇像是觉察到了她的情绪,观察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问:「要不……你打个电话给我们阿赤?」
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缓了半天她才开口:「也可以明天让容先生帮忙带过来,我下班的时候再过来取。」
孕妇摇摇头,不是很认同她,「阿赤忙,明天应该不会过来了。」
牧也惊讶,有些不太敢相信。
老婆孩子都在医院,没时间照顾,连过来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但她观孕妇的样子,似乎也并不在意容赤过不过来。
不仅不在意,她还特意强调:「而且他还说,让你自己找他拿。」
牧也看着孕妇,眼神极为复杂。
想了想,她还是问了出来:「你都知道了我跟他是旧相识……那还让他把我的包带走?」
牧也的话让孕妇糊涂了。
她不解的问:「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牧也呆了呆。
这话问的,竟让她不知该如何接了。
她那包对她这个普通人来说价位不低。
当初买的时候也是咬咬牙才买的。
若不要了,咬咬牙也罢。
问题在于,她包里还装着家钥匙,没包,她连家门都回不去。
纠结了半响。
末了,她呼出一口闷气,「麻烦说一下他的手机号吧。」
孕妇极其痛快的给了她容赤的手机号。
她存入手机的同时,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身形高大,长相儒雅的男士走了进来。
男人看起来比容赤大了几岁。
一进来,在病房里巡视了一圈,才走到孕妇面前,小声问:「容赤不在?」
孕妇嗔了他一眼,又笑:「他要在的话,你能这么容易见到我们娘俩?」
男人认同的点头,长臂伸出一下将孕妇圈了个满怀。
这…
牧也三观震碎。
没眼看,直接移开了视线。
难怪她刚刚觉得孕妇好像根本不介意容赤给她留号码这件事。
夫妻俩各玩各的。
原来都不是对感情认真的人。
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她第一时间离开了病房。
现在离7点相亲局还有一个小时。
还来得及。
她拨通容赤的手机号码时,人已经在计程车上了。
她第一直觉就是,容赤『费尽心思』拿走她的包,肯定是要整什么么蛾子的。
直到容赤懒散随意的嗓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哪位?」
牧也抿了抿唇:「我是牧也。」
「牧也,」他低音唤出她的名字,慵懒又透着漫不经心,「有事儿?」
有没有事儿你不清楚么?
她顿了几秒钟,好脾气的问:「我听你家里人说我包在你那儿。」
「哦,你那包啊,在我这里。」 他似恍然大悟,刚刚记起来的样子,却隻字不提怎么把包还给她。
牧也只好委婉的道谢,「谢谢你帮我收好。」
那端容赤的笑声传过来,掺杂了几分不以为意,「不用谢,它就还在你放的位置上,我没动它。」
「……」
牧也:「那你方便透露一下现在所在位置吗?我过去取包。」
容赤:「不太方便。」
「……」
拒绝的不留一丝情面。
牧也停滞片刻,退一步又讲:「要不…我给你个地址,麻烦你叫个快车送医院来也行。」
「你确实是在麻烦我。」
他拖长了嗓音,牧也听出了几分不耐烦。
她脸上仍维持着笑,委婉道:「容赤,包里放着我家钥匙,没有钥匙,我回不了家。」
静了几秒钟,见他仍不说话,她只好又道:「或者,你也可以帮我把包移交一下场所负责人,我这边也先忙我自己的事儿,等你走的时候再发个信息告诉我地址也行。」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