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朝牧也伸出手,自信大方的笑,「你好,我叫陈铭,小名阳光,是容赤的高中同学。」
阳光。
人如其名,人不仅长得漂亮,还特别的青春洋溢。
牧也笑着握上女人伸过来手,「你好,我叫牧也,是容赤的女朋友。」
容赤在她介绍完之后突然勾住她的腰,强势将她带入他怀里,主动加了一句:「等我们结婚的时候,请你吃喜糖。」
阳光将他的小动作全都收入眼底,无声笑了下,「我知道,阿姨刚刚一直在跟我聊你们的事儿。」
「你怎么来了?」 容赤问,语气听上去生硬又陌生。
阳光挑了挑眉,自然的说:「我不是每年都会过来看望伯母伯父的吗?」
什么要好的关係,要坚持每年去看对方的父母?
牧也心里想。
心口蔓出一种说不上来的酸软。
容赤抿唇不语。
大概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容母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我们饭桌上再聊,都去餐厅,饭菜都准备好了。」
容赤一直想找跟牧也单独处的机会,他想跟她解释一下。
但牧也不给她机会。
吃饭之前和容母一起端菜。
吃完饭帮着一起收拾碗筷。
她做什么,容赤就一直陪着。
她的面前,容赤几乎没跟阳光聊上一句,就算阳光找他聊天,他也是很冷淡的几个字的回应一句。
吃完饭閒聊的时候,阳光有意无意的提起来高中的事儿,「牧小姐,你是不知道,容赤高中的时候可拽了,那会儿喜欢他的女生很多,他看都不看一眼的。」
「是吗?」牧也扒着橙子皮,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
「对呀,那会我们班同学都可羡慕我了,因为那会全班女同学他只跟我说话——」
容赤沉声打断了她,「阳光!」
牧也听不下去了,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个洗手间,你们聊。」
她其实不想上厕所。
只是不太想听他们的过去。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餐厅就只剩下容母跟阳光两人。
容赤不知去了哪儿。
她站在洗手间门外的位置,隔着两人的距离不近,两人都没发现她已经出来。
她听到阳光小声的啜泣声,「阿姨,我昨天瞧见他朋友圈官宣的消息,当时特别震惊,其实到现在我还是不相信,容赤怎么就交女朋友了呢,难道我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容母嘆了口气,为难的说:「我把他们小两口叫上来就是为了让你看看,你也看到了,他们感情很好,阿赤很爱她,你应该死心了。」
阳光有些不甘,「怎么会这样?我总劝我自己别着急,他早晚会开窍。」
容母拧眉,正色说:「阳光,你难道还不明白吗?阿赤他之前只是没遇上合适的人。」
听到这,牧也大概也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阳光大概一直在自作多情。
容赤对她没意思。
这样,她心里的芥蒂倒是放下了。
正要走过去,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拉住,她被重新拉进洗手间里面。
耳边是一声『咔嚓』关门声。
她被抵在卫生间的墙壁上。
鼻息间包裹着熟系的男性气息。
不用看面前的人,她也知道是谁。
「我要是喜欢她早就跟她在一起了。」容赤在她耳畔间解释。
声音听上去有些急促。
他有些慌。
牧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
其实她已经不生气了。
但他总是耍她玩。
现在她终于也有报復他的机会了。
就故作生气的冷哼,「现在也不晚。」
「牧也!」
他声音很大,牧也吓了一跳,「你吓到我了。」
容赤沉着脸,但他已经儘量克制,让自己看上去冷静一些了。
「你是知道的,我所有的心思都在你身上。」
「万一你是装的呢。」牧也不看他,佯装生气,欲打开浴室门离开。
容赤反手扣住她。
他力道很大。
从未如此失控过。
牧也皱眉,「容赤,你攥疼我了。」
容赤反应过来,鬆开她的手。
「对不起……」他压低声线,眉目挂着自嘲。
仿佛是开玩笑,又似很认真,「我被你抛弃过,或者更确切的说,是爱而不得。」
听他这么说,牧也心里不是滋味。
当初,明明是你先放弃我的。
来不及想更多,他俊脸已经压下来,在她耳边呢喃:「我从前不喜欢她,今后更不会。」
「你别玩我,也别跟我开玩笑,这玩笑我开不起。」
仿佛所有的委屈都被他随之而来的两句话吹散。
牧也没说话,紧紧的抱住了他。
两人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站在玄关处跟容母说话。
这似乎是要走的架势。
容赤跟牧也走上前。
阳光看向容赤,「我走了。」
容赤没说话,容母接过话来,笑着说:「路上小心点。」
阳光满眼不舍,「我会经常来看您的。」
容赤闻声,沉着脸拒绝:「不必经常过来。」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