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楠斜过头去，望了一眼，就看到一旁的程梓倩走进教室，先是跟几个男生打了个招呼。就径直走到苏楠前方的位置坐下。
“娃娃。”
苏楠笑了笑。
“梓喵。”
一个寒假没见，程梓倩的头发长了不少，却是把那原本的假小子模样遮去了不少。
问起了寒假事宜，那程梓倩耷拉着张脸。
“别提了，都在补...
都在补习呢。”
苏楠这才注意到她那额头上，长了几颗不太不小的青春痘，似乎涂抹了些许药膏，周遭有些泛白。
太过的压力会让人精神紧张，青春痘之类的，也就不奇怪了。
闲聊了一会儿。上课铃声便响了。
看到抱着大堆的复习资料和课业试卷走进来的班主任，众多学生不免发生哀嚎叹息。
这段时间来寒假生活，让一群玩疯了的学生们还未收起那心，一些成绩方面上的退步。也就是顺理应当了。
待那一众学生在座位上坐好。
班主任王振海这才轻了轻嗓子，开始总结起上学年来考试出测出来的种种问题。
大部分人在寒假里边已经知晓了考试成绩，而年级上的排名也早已经粘贴在了教学楼的正门处，布告栏。
所以在王振海念出苏楠的成绩。
“班上第一，年级第二。”的时候。
一众学生也没给出出太过意外的反应。
当这是理所当然了。
只有坐在前排的韩盼夏回过望了望，一眨一眨的眼睛里。多少有些羡慕。
第二节下课，大课间里。
学校的例会时间，整个大操场里做满了高三年级里的那十几个班级。
约莫就是那高三的誓师动员大会了。
她们所在的教学楼的侧面，隔着窗口，正好可以望着那边的方向。
学校领导的讲话没有一句是不重要的，长篇大论之后，就到一些学生代表上去讲话了。
闹得异常的严肃认真。
几个女生趁着下课休息，纷纷拥挤在窗边，看着水深火热的学长们，幸灾乐祸的同时，也渐渐升起了不少的担忧。
“也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考上大学。”
旋即就听到一旁的女生嬉笑着推攘：“你那成绩还不能上学？那我还不得卖烤串去呀？”
苏楠也懒得搭腔，就是安静的听着一旁的发言，不时瞥两眼那远方的誓师大会，等着它的结束。
高二和高三之间仿佛就像是隔了层鸿沟。
那边兵荒马乱，这边轻描淡写。
发着呆，就听见门口那韩盼夏高声喊了一句：“苏楠，王老师找你，让你去一躺办公室。”
苏楠微微一怔。
起身走出教室时，倒是惹了不少人的注目。
王振海就坐在内部楼的教学办公室里，走进去，还可以嗅到一股温热的油墨味道。看着这样子，似乎是在打印着考试的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