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把我的府邸当成办事的衙门了吗?”
刘义真有些无奈,非工作时期联系老板,老板也很生气的。
杜骥却面色凝重:“长安公,有人来了。”
见杜骥如此郑重,刘义真也绷紧神经,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谁?朝廷?南方出什么变故了吗?”
“不是,是柔然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