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若是不管涉县大军,直接挥师北上。破壶关、入晋阳、夺平城,之后借助并州的山川地形与我军慢慢消磨。我军总有一天会被他吃掉,达成他光复九州的大志。”
“只是……”
“这需要时间。”
“很长的时间。”
“三年?五年?哪怕是一年,他刘裕能等的起?”
拓跋嗣嘿嘿一笑,能清楚的看到他牙齿上弥留的血迹。
“所以,朕就是在赌!赌刘裕等不起,率大军来攻打涉县!”
“到了那时,我军自然可以和宋军在河北从容周旋,给佛狸撤离争取时间。”
“甚至,若是朕能撑到比刘裕后死的话……”
就在此时,一名奚斤的亲兵跪在大营外求见。
“将军!宋军已经在西面集结!看样子是要和我军对峙!”
“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床榻上的拓跋嗣突然状若癫狂的大笑起来。
“刘裕!你终究是人,不是神。”
“你……也开始害怕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