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其他匈奴人赶下来,这是匈奴的生存规则,几百年来从未变过。
对方的话显然触及到了赫连璝的自尊。
但偏偏,赫连璝现在根本没做出什么成绩,就算杀了说话之人也改变不了整个匈奴铁拂部对他的看法。
“哼!”
赫连璝夹紧马肚,奔驰的速度愈发急速。
他要证明自己!
用长安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才是最该坐上匈奴单于、胡夏王位上的那个人!
赫连璝此时满腔都是委屈和怒火,全然没有注意到一个山头上隐藏起来的刘义真和毛德祖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潇洒的身影。
“怎么……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