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怎么可能是不存在的呢,他这家伙,原来是出国了啊,嘿嘿,不愧是他,真厉害!也和自己告别过,虽然告别的方式让自己心里一直有疑虑,但,这就够了。
陆合安心里想完这些,憨厚地笑了笑,自己在嘴里不停念叨:“我就说嘛,他啊,他就是怕打击到我,亏我之前还问他,我说你要跟我一起去报东江大学吗?他还支支吾吾地不说话呢。原来是自己已经偷偷跑去国外念书了,王老师,你知道怎么可以联系他吗?”李夏听儿子说完这些话,装作去厨房忙事情的样子转身进到厨房里,偷偷抹起了眼泪。陆合平本想着帮着王老师多问两句话,但是他的心又何尝不是与李夏一样,纠在一起,一时之间失语,说不出一句话来。
当一个谎言开始,只能用一个谎言去圆另一个谎言。王老师听陆合安这么问,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拿起一块西瓜,啃了一大口,慢慢在嘴里嚼着,西瓜咽下去后又点起一支烟来,才慢慢说:“周贤那天跟我说,他在那边安定好了就会给你写信的,合安啊,毕竟是去国外,他以后就在那边上学生活了,所以有很多事情需要先办好,后面他会联系你的,你别着急。”
陆合安眼睛直直地盯着王老师,认真地问:“真的吗?他真是这么跟您说得啊?那他为什么那天他不跟我说真话呢?他可以告诉我的啊?这些事情他完全可以告诉我的啊!他完全可以告诉我这些啊,高考结束了,也不会影响我考试,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们可以好好告个别的。”陆合安说完这句,心中对周贤起了埋怨,本就是一句简单的话,还怕我嫉妒你去国外读书不成?
陆合平见气氛沉闷,也赶紧说:“娃子,别纠结你那个朋友周贤的事情了,王老师都说了,人家之后会联系你的。来来,王老师,我们再喝一杯。”说完,陆合平举起酒杯和王老师一碰,一扬脖子便将酒送到喉咙里。
王老师又在陆合安家里坐了会儿,聊了聊填报志愿的事情,得知陆合安已经报了东江大学,连连夸赞东江大学虽然离得近,但是是全国知名的大学,还说自己之前教过的几个学生,都是东江大学毕业的,现在挣的工资很高。陆合平和李夏一听儿子以后有前途、有出息,又高兴地和王老师多喝了几杯,陆合安也慢慢地从周贤的情绪里走出来,几个人欢声笑语一直喝到日落西山,王老师酩酊大醉,陆合安一家便也没让他走,扶着他就在家里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