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没好气地拿起茶几上的银票数了数。他懒得看碎银和大把外圆内方中空的铜钱。
皱巴巴的银票有七张,一百两的银票有两张,五十两的两张,三张二十两的。银票合计二百六十两。王明想在碎银里再找一找看还有没有其他银票,结果很失望,真的没有了。
有三十多颗碎银,看样子五六钱的占大多数,铜钱所有数量加起来不到三千枚,三千枚也就三两银子。
“钱森!”王明喊了一句。
钱森进门脸上堆满的笑容说道:“老爷,您找我?”
王明指了指茶几上的银票和铜钱,说道:“把这些银票和钱拿到账房里去数数,看看有多少等会来报我!”
钱森把自己长衫袍子下摆一展,王明顺势就把茶几上的钱全部滑落到钱森的下摆袍子上。钱森用衣襟包好钱财就出了大门。
屋内很安静,只能听到炭炉里面的竹炭烧得“噼啪”作响。
王明忍不住打破了房间里的尴尬,笑着说道:“道长,您要做多大的面积的道观”
张天师抬起头,捋着他下颚的花白胡须想了想,道:“王小友的新宅好像有十亩?”
王明心里“咯噔”一下,不会这牛鼻子有这么黑吧?难不成他也要建十亩地的道观?于是不露神色平淡地回道:“是的,十亩!”
“那我也要十亩吧?”张天师依旧一副傲骨的模样,捋着胡须看着天,说道。
“什么?你也要做十亩?”王明吃惊地下巴都快掉了,心想之前也打算给他几亩地的,没想到这牛鼻子一开口就要十亩。
“是的!贫道好歹活了那么多年,王小友短短几个月都能做到,贫道的要求也不过分吧?”张天师一副自信的言语说道。
王明心想,贫道自己宅子上的十亩地可是花了一千多两才把这块地建起来的。牛鼻子老道何德何能要建十亩?
王明没有好气地笑道:“哈哈哈,道长真是有眼光!敢问您要把道观建在哪里?”
“就建在你家新宅右边半里路的地方,要靠南边一点!”
王明心想,这新宅右手边全是自己开荒的地,都已经种上了粮食了。难不成?他要毁我的地再建道观,还占地十亩?
王明有点忍不住了,说道:“道长,我是答应过你给一块地建一座道观,您不可能让我全款来给您建吧?您一张口就要十亩?这有点说不过去吧?您好意思吗?”
“不用说不过去,我很好意思!我不用你全款,我不是给你钱了吗?”张天师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王明正准备要发作,钱森捧着钱进了屋,急忙说道:“老爷,老爷。这钱数出来了!”
“多少?”张天师一改刚才泰然自若的神色,紧忙地说道。
“一共二百七十二两五十六文!”钱森回答道。
“贫道原来有那么多钱了!这可是贫道大半辈子的积蓄啊!”张天师顿时脸色红润,激动万分地说道。
王明内心都快憋出了血,看好牛鼻子老道那副得意的神情就想笑。
“道长,您真是不容易!您知道有一种语言形容你叫白嫖,您知道吗?”王明没好气地说道。
“啥白嫖?什么叫白嫖?”张天师好奇地看着王明说道。
“我给您算算,十亩地咱就算不算多的,至少二十两,您这一建,要占去我十一亩地了,半里路可都是我家的田啊!”王明想牛鼻子老道好好算算。
“王小友,说这话就小家子气了,你现在手里之间漏一点缝也不止这一点了!”张天师摇头道。
“好,好,好!这十一亩地算我白送您!您不可能让我给您贴人工和材料吧?”王明没好气地说道。
“你说白嫖就是要白送我吗?贫道又不是不给你钱!”张天师瞪大了眼睛看着王明说道。
王明心想,我自己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借钱过日子的。我当初也只是当初答应给你地,没说帮你建?也没说白送?这牛鼻子真是像一块牛皮糖一样黏人。
“钱森,你算算,给道长建一座十亩地的道观,需要花费多少银子?”王明不想和这牛鼻子去扯一些没用的东西,只好拉着钱森说道。
“老爷,道观我没建过,十亩地的宅子我们建至少也要准备一千多两买材料和人工吧,老爷,您不会要那这些钱来建道观吧?”钱森吃惊地看着王明说道。
王明没有说话,表情呆滞。心想,我能怎么办?今天被这牛鼻子老道给黏上了!
“什么?建一个道观要一千多两?抢钱了吧?”张天师感觉王明想要勒索他的钱财。
王明听了这话想死,于是缓缓道:“道长,你的钱拿回去。我给你送十亩地的地基,您自己买材料来建,要是不够的话我再给您补补?”
“这才像话!和贫道做邻居这是你的福分!给你银子你还不想要似的。”张天师一把拿过钱森手里的钱,然后装进了自己的补丁红色钱袋里来。他有点不信任王明了,觉得王明和钱森在合伙欺骗他一样。
王明看这逗逼一样的张天师,笑着说道:“张道长,现在物价还是很高的,要不您先自己买买材料,要是不够了再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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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也没建过道观,我先了解一下行情再来找你。”说完,张道长拿着钱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钱森笑着看王明,伸出大拇指说道:“老爷,你真是高啊,让人知难而退!我以为您正要拿这钱建道观,我们可以要赔不少银子在里面呢!”
王明长叹一声:“唉!就怕他把我们的好心当驴肝肺!”
钱森陪笑道:“那是,也不知道这张天师靠不靠谱。突然多了个邻居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你让杨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