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项。一看瓷器就是哪家造的,再来查整个瓷器作坊,摸出买瓷瓶的人!”王明边思考边说道。
王明的思路顿时给曹熊打开了思路!这么明显地破绽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是一条线索!这王明几日不见,没想到还有破案的本事?
曹熊大喜,笑道:“王贤侄真是大才,从这个瓷瓶为突破口去查,这确实是一条线索!”
“曹大人,我现在还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就是从这书生宋远为突破口,看能否查出一些线索,毕竟我是被告,自己肯定要回避问案的。这样,我给曹大人和雷捕头提供一些线索,如何来让宋远来供出父亲宋辉买酒的整个过程,看能否查出一些线索来!”王明说道。
“好,好,好!”曹熊顿时高看一眼王明,满意地捋了捋胡须连叫三声好。
曹熊叫来捕头雷波,王明把一些问案的技巧和雷波说了一下,比如:何时买的酒?路上有没遇到什么人?朋来酒楼谁卖的?什么时候出去买的,什么时候回来的?买了几瓶,什么时候喝的第一口酒?喝完说了什么话没有?喝了酒出事的时候是怎么发现的?等等。
雷波被王明一阵教导,雷波顿时对王明佩服得五体投地。以前在地牢里问案,哪里会问得那么细致?那么有技巧?王明说的每个问题背后都是有目的和线索指引的,在回答的笔录里能了解到一些线索和信息,对自己未来查案有很多帮助的!
告辞了曹熊,雷波。王明则带着周寸彪和李淼等几个酒楼护院出了县衙。
王明要去保仁堂看看那个醉汉宋辉的治疗情况,看有没有生命危险。如果有生命危险,这主要线索就断了,对朋来酒楼的假酒案是不利的,肯定是要查清事实,还高粱醇一个清白,给朋来酒楼一个公道!
路走了一半,几个酒楼的护院和伙计回了酒楼。王明带着两个护院去了保仁堂。到了保仁堂推开大门,王明顿感诡异,这保仁堂的房内是一片漆黑,让李淼引燃火折子,众人看到一地混杂不堪,屋内的场景让王明三人全部惊呆了!
保仁堂的桌椅全部被打翻,药房全部被砸坏毁坏,各种中药材洒了一地,显得四处一片狼藉。
保仁堂的郎中刘庭旺被人打晕在了桌案上,保仁堂的几个伙计们被打翻在地,看样子受了不同程度的伤!王铁柱则倒在了血泊中昏迷不醒,而不远处躺在病床上的宋辉已经身中了几刀咽了气,腹部的血水还在“咕咕”地流着,流了一地。
王明高呼一声:“快救人!寸彪速去县衙报案!”
周寸彪担心道:“老爷,此去就李淼一个人护你,万一歹人再回来怎么办?”
“别啰嗦!赶紧去县衙报案,让雷捕头多带衙役支援!”王明不顾周寸彪的忧虑说道。
听了王明这样的焦虑,周寸彪抱拳转身就往县衙奔去。
李淼跑到王铁柱身边,尝试唤醒王铁柱,结果喊了几声王铁柱都没有反应,王明走到王铁柱身边,抚摸鼻息感觉到还有微弱的呼吸。
“来!帮我一手,把铁柱抬到病床上去!”王明叫唤李淼道。
王明和李淼二人把王铁柱抬到了病床,李淼则是继续呼唤王铁柱。
王明则走到书案边推动这刘庭旺,刘庭旺趴在座子上一动不动,看到刘庭旺的身体起伏状明显是有呼吸的。
把刘庭旺搬到椅子上躺着,王明从桌案上拿来冷茶泼到刘庭旺脸上。刘庭旺顿时惊醒,张牙舞爪地四处受惊地奔跑着大叫着:“你们是什么人?怎敢杀人,怎敢如此无法无天!”
王明看着刘庭旺的样子明显是受了惊,抓住刘庭旺就是两巴掌,把刘庭旺打回了神!忙问道:“刘郎中,发生了什么事?这医馆怎么会死那么多人?
刘庭旺被打蒙了,顿时恢复了神态。看了一眼来人是自己熟悉的王明,顿时“哇”的一下哭了起来,哽咽地说道:“王,王相公,你可来了!你朋友带来的一个喝酒的汉子,刚躺下没有多久,忽然来了一伙蒙面黑衣人,见人就杀见人砍,我还没来得及问这伙人怎么回事?就一个黑衣人丢过来的刀鞘打晕了!这伙来人都是练家子,功夫了得!”
刘庭旺看着房间里的杂乱,自己几十年的心血被破坏殆尽,心疼的在地上直叫唤,哭得更伤心了!只是没有人理会他的伤心。王明看着这宋辉的伤势情况,心想这伙人做了案应给没走多远。
刘庭旺被李淼一把抓到了王铁柱面前,咆哮道:“别号丧了!赶紧救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