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众人都张着鹅蛋大的嘴纷纷惊奇道:“雷捕头,你这样不妥!”
“对,雷捕头,你这样有违理法!”
“雷捕头,我敬你是条汉子,没想到你竟然也如此下作!”
“雷大哥,快叫他们别写了,这要是让曹大人知道肯定要打你板子的。这两名疑犯还没认罪,你都把认罪书和画押都做好会落人口实的!”
众人都是好言相劝,众说纷纭觉得雷捕头这样操作不妥,这样操作肯定是违规的,不合理法的。按照正常程序是嫌犯口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之后再写下《认罪书》,认为没有错之后,再给犯人签字画押的。
这,这,这还没审问出来什么结果!雷捕头就已经把两个人的《认罪书》都写好了,并且都写上了署名,这行为比屈打成招还可恶!
雷波见到这些衙役们纷纷阻止自己这样干,并且有的人打算有意去阻止这两个文吏继续写着文书。
“你们这些驴滚球子懂什么?只会打架的邱八们!”雷波看着这一群酒囊饭袋愤怒地咆哮道。
“雷哥,你怎么如此说话?我们这可都是为你好!你怎么如此不知好歹,真要是县太爷知道了你这公差就干到头了。”一个年轻的衙役苦口婆心地劝阻道。
“你们两继续写,出了事我来承担!”雷波根本懒得理会这一群憨憨。
看着雷波如此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众人纷纷摇着头走了。
第二天大清早,县衙地牢。
雷波拿着一份《认罪书》走到张老头房间里笑着说道:“你说你死扛什么用,那没卵子用的曹阳三下两下就招了,这是认罪书你看看?”说完之后在快奄奄一息的张老头面前晃了晃。
张老头在雷波晃动的纸张上面看到一个圆圈里写着认罪人:曹阳。
张老头心如死灰,心里十分难过,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眼里缓缓地流出了泪水。喃喃道:“袁公对曹阳不薄啊,他怎么胆敢如此!”
“说说吧,你的很多事他都和我说了,要不要给你念念?”雷波装着一副得意的样子说道,其实内心里虚的一匹。
“呵呵,说来听听?”张老头擦了眼泪,嘲笑道。不亏是混了多年的老江湖,他吃过的盐比雷波的米都要多,并不把雷波的伎俩放在眼里。
“好吧,我来说一两件你听听!说老张头天天在东家面前倚老卖老,东家早就看不惯你这老东西了。还说你这老东西手脚不干净,说你偷偷摸摸手脚不干净的习惯,偷偷地把酒楼的钱装在自己口袋里拿回去,还说......”雷波慢条斯理地娓娓道来。
做掌柜的这些都是大忌,尤其是偷偷摸摸地会让东家鄙夷的。老张头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自然肯定没有干这样的事情,跟着袁方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偷偷摸摸过的。当然这些都是雷波按照老张头的习性去编造的谎言。
还没等雷波继续说完,这半死的张老头顿时坐直了身体,气得眉毛胡子都竖了起来,咆哮道:“你曹阳是个什么东西?跟着东家二十多年的狗,枉为东家对你那么信任有加,抽了几鞭子连姓什么都不知道了?老子早就看不惯你之前和东家夫人眉来眼去了。你这样污蔑老子,老子跟你没完!”
雷波看着这张老头这么上道?一怒之下把该说的和不该说道全说了。什么曹阳背着东家在城西门外买了一处院子养小妾,偷了东家的银子补贴自己家用,自己的儿子勾搭袁家小姐之类云云。
老张头恨啊,跟着这袁家忠心耿耿,清白了一生。临了东家竟然把自己当贼,好。你们不仁,别怪我不义!都豁出去了,我老张头不过了!
雷波马上让跟来的衙役把张老头的话原封不动快速记录下来,果然这样审案就有重大突破!这袁方的藏身之处原来在湖州一个姓金的员外家里住着。自从开始销售金家的酒后,这袁方就一直住在了湖州的金家没回过江宁。一是看金家的酒到底怎么样,二是想和金家世面上的关系牵上线。
雷波一脸兴奋回到了公房,这案件有了转机!身后的衙役们终于懂了雷波的昨晚的用心,都纷纷地伸出拇指叹服。雷波神气活现地对众衙役们说道:“你们都好好学着点,以后这招有大用!”
众衙役纷纷为对雷波表示昨日的出言不逊而道歉。雷波不计较,因为他心情特别好。
“张老头的真正的《认罪书》整理出来了吗?”雷波看着文吏说道。
“好了!”文吏把张老头的《认罪书》递给了雷波。
“走,我今天在给你们去上一课!”雷波的深情拽得二五八万一般。
众衙役们跟着雷波走到了关押袁方管家曹阳的牢房门口,雷波看着曹阳露出了一脸谄媚的坏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