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渍,中气十足地说道:“回来几个?”
“六个!”管家躬身回道。
“都是自家人吧?”中年汉子继续问道。
“是的,没有生面孔!”管家继续道。
“人呢?”
管家悄悄退下,对着走廊门外喊了一句:“远贵!老爷叫你呢?”
李远贵回到府后,简单的洗了一把脸,一身泥衣没有来得及换。听到管家叫自己,李远贵忙不迭地走到中年汉子面前躬身作揖道:“老爷!小的回来了!”
中年男子没有说话,慢悠悠地朝后院的书房走去,李远贵只能默默地跟着自家老爷到了书房。
掌柜懂事地安排丫环奉上香茗,中年汉子端坐在书房太师椅上,端起茶盏小呡一口,看着跪在地上全身是污泥的李远贵,面无表情道:“怎么落得这幅田地?”
李远贵听到老爷对自己如此关心,感激涕零道:“为了老爷的大事,小的们不敢耽误,只要事情办妥,受天大的委屈都不算什么!”
“事情办完了?是否还顺利?”
“回老爷,事情都办妥了!没有留下马脚!只是......”李远贵有些犹豫,吞吞吐吐道。
中年汉子听到李远贵的转折,脸色不由一沉,气定神闲地说道:“只是什么?”
“只是这江宁官府动作太快了,两天内就锁定了袁家,抓走了袁家酒楼的掌柜!”李远贵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部吐露了出来。
“那么快?那你还说没有留下马脚?饭桶!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中年汉子愤怒地朝着李远贵的胸口踹了一脚,把李远贵踹到了书房的门口。
李远贵顿时嘴角渗出血来,跪着爬到了中年男子腿跟前,用力地抓住中年男子的衣角,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哭丧着说道:“老爷,小的觉得应该不是我们的问题,小的们走的时候已经烧得干干净净,如果发现是小的们做的,小的们怎么可能如此利索脱身回到湖州?”
中年男子沉默了,没再说话。心想着小李子说得在理,自己真是小瞧了江宁官服的查案效率!没想到那么快就能锁定袁家,锁定了袁家想必就是关注了自己。那以后这白酒生意怎么还敢往江宁走?这袁方肯定是不能放回去的,否则自己的白酒的厂子肯定要关,搞得不好自己人头不保!毕竟是死了人,这可是命案!怎么都会牵扯到自己家来的。
李远贵见自家老爷没有说话,想必是想通了一些关节。
“你们在城里有没有什么发现?”中年男子突然对李远贵发问道。
“我们之前在袁家酒楼里躲避不敢出来。只是听说这袁家酒楼是被县衙门征集了百姓拿假酒来举报出来的,这样袁家酒楼掌柜才被带走了。”李远贵战战栗栗地说道。他知道自己的老爷为人凶狠,如果自己不能争取活命的机会,自己很有可能会被灭口!
“江宁县衙有高人啊!好一招投石问路!我真是小瞧的江宁县衙,这江宁县衙都长了本事了,才两天就把我们的白酒贩卖点给端了!”中年男子喃喃道。
“老爷!老爷!府衙来人了!”管家有些慌张地在书房门外朝里面叫唤起来。
“进来!慌什么!”还没回过神的中年男子,愤怒地喝道。
管家匆匆地推门而入,禀报道:“老爷,刘知府派了人过来要见您,说有紧要的事相商!”
中年男子刚才气定神闲的气息顿时全无,脸色露出了一丝慌乱。湖州知府这么晚了派人过来找我,想必有重要的事情相商,难道是江宁的事发了?
中年男子不由紧张起来的,自己虽然是这里的有头有脸的人物,有自己的势力,朝廷里也有人。但是胳膊再粗也拧不过官府这条大腿,这人命官司毕竟自己是有些拿不准的。这一次死了不是一两个人,而是死了十多条人命!
中年男子不由忐忑起来,他从来没有这样慌张过,双眼皮不停地直跳,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