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那你没有了护院,这来回可不安全了,你手里那么多团练,可以临时抽调一些的!”周碧茹建议道。
王明微笑地看着周碧茹笨拙的关心,心里一暖笑着说道:“碧茹姑娘,你不用担心我,昨日评选出了二十五名优秀的护卫,我会挑选五人。这湖州的金家,还需要周大人为我做主了。如果不能做主,我自己也要去讨回公道的。”
周碧茹则是一脸担心道:“难道你想杀去金家?你不要犯傻,你才拿了官身不久,千万不要冲动!不要因小失大!”
看着周碧茹一脸担忧的表情,王明内心满是感动。笑着说道:“相信周大人不会让我失望的!”
马车很快就到了城南大院,周碧茹和众捕快一同下车,仵作对摆着一地的尸首做辨认和确认,并一一记录下来。周碧茹则带着七个衙役和王明去到后院的一间独立的房间。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大门守卫着四个军士。
军士打开门,衙役们进了房间,衙役们把李元贵等黑衣人一同戴上枷锁,把五人一同押上了木质囚车,浩浩荡荡地出了大院的大门,赶着牛车往江宁城内走去。
城西,云辉酒楼。
一名身着蓝色粗布褂子的魁梧汉子,坐在满是油渍的方木桌前焦急地等待着。茶碗里的茶水已经喝了一碗又一碗。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给李元贵放信鸽的刘毅,是他全程盯梢王明的。
这等到天亮了也不见李爷和兄弟们回来,他心里总有些忐忑不安,觉得有事要发生。但是一想回来,王明就两三个人如何能打得过李爷这边十多个好手?说出去谁也不信?
他打算喝完这一碗水就出去转转,不知道李爷是不是办成了事把自己给忘了?难道李爷劫了王明直奔湖州了吗?
这时候,一名穿着灰色褂子的壮汉,慌忙火急地跑到刘毅身边,气喘吁吁拿了一大碗水,“咕噜、咕噜”地灌了下去,就像前世没有喝过水一般。
这个汉子喘着气一把拉着刘毅,脸上露出慌张的表情说道:“走,走,赶紧走!老刘,赶紧的!”
刘毅一脸懵逼,看着这个和自己搭伙的汉子说道:“兄弟,你说清楚,走哪里去?”
“上楼!收拾东西,退房!”汉子满是恐惧的眼神看着刘毅说道。
说完,汉子拉着刘毅就跑上了客房。李元贵之前十多个人,租了四间客房,如今那么多人只剩下刘毅和他的同伙。
进了房间,刘毅一把甩开同伙的手,一肚子疑问道:“全儿,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看到了什么?”
“全,全军覆没了!李爷手里的兄弟死了大半!我们要马上回湖州禀报金爷!”这名叫全儿的同伙焦急地说道。
刘毅心里一惊,没想到昨晚的夜袭会是这样的结果?刘毅顿时眼里空洞无一物,喃喃道:“这刘爷怎么会全军覆没?全儿,你说清楚!”
“来不及了!我在城南大门口看到衙役们拉着囚车,囚车里就装着带枷锁的刘爷和四个弟兄,他们好像都受了伤!另外一个囚车装着全是兄弟们的尸首!样子真是惨不让忍睹!”快!老刘,赶紧的,等会衙役抓来了,我们就走不了了!金爷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得赶紧回去湖州,让金爷救兄弟们啊!”全儿一边说一边收拾床上的衣物。
刘毅半天才回过神来,慌忙收了床上的细软,李元贵那边的细软根本没有时间收集。两人装了包袱之后,快速地闪出酒楼,出西门,一路往湖州方向赶去。
直到了傍晚,府衙的衙役们才将这云辉酒楼团团围住。周碧茹问年老的掌柜的二楼的住客去处去了哪?老掌柜才说中午的时候就有两个汉子慌慌张张地走了!不知去处!
周碧茹有些泄气,心想:还是晚来了一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