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都是街上的,自家府上的才有一百多人。所谓街上就是四百多家铺子的伙计和掌柜的。金璋顿时了然。再次看到名册最后一页的时候发现有个“暗”字,这一页里出现了一百多个名单。
金璋一脸懵满是不理解,管家也不知情。金璋把手里的名单给管家看看,兴许他能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结果管家发现了李远贵和于遥,顿时管家就明白了这些人是什么人了。这是之前老爷豢养的打手,不是明面的哪一种打手,专门为老爷暗地里办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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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李远贵被抓之后,现在只有一个副手于遥代管三十多个人。这帮人整天在固定的茶楼、赌坊里混迹,随时听从金浩的差遣!
金璋想见见于遥,顺带想了解一下他们的工作进展和性质。
管家出了府,离金家不远的金门茶楼,这个茶楼是金家的产业,茶楼有两层,管家上楼雅间去找于遥。于遥是一个面相儒雅的汉子,二十五六岁,说起话来总是殷勤一笑,感觉十分和蔼。
得知府上的老爷来找自己的,于遥脸色一顿。他早前听说了老爷在杭州出了事,也不知道老爷什么时候回来?他们过了年就一直在等金浩的消息。于遥得到金浩最后一个任务就是在江宁留两个人盯着王明秀才,其余人全部撤回来。当时他带了二十人去支援李远贵的,但是还没到江宁李远贵就被衙门的人拿下了。
之前刘毅露馅了,是不敢再派他去江宁了,只能让刘毅一直跟在他身边。于遥有些好奇地看着管家说道:“老爷是什么时候回来了?”
“回来三天了!”管家如实回道。
“老爷没事吧?杭州那传闻出的事?”于遥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老爷的事少打听!老爷让你去就去!对了,老爷换了!”管家一脸不耐烦的神色吩咐道。
于遥听到管家说老爷换了,他顿时一个踉跄,神色满是不可思议!忍不住咋呼道:“什么?”
于遥从来没有想过老爷那么位高权重的人物,也能说换就换?
管家不再理会于遥,径直地带着于遥出了茶楼,朝着金府走去。
等到于遥一脸忐忑的见到金璋,经过几次简单交涉之后,才知道这个新老爷是一个文弱书生。金璋和金浩相比起来就感觉不论是从气场、态度都差了好几个等级。
和金璋聊天,于遥有些不适应。以前金浩对他们直接说事,去办什么事,杀什么人,要求什么时候办好。这新老爷“之乎者也”说了一大堆,他于遥就一个目不识丁的武夫,听得他云里雾里竟然神游了,真是受不了这个书生的酸劲!
但是于遥不敢露出分毫的不爽之色,他自己什么身份他清楚的,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哈腰,和之前对待金浩一样。
“你现在手里有多少人”
“三十五个!”
“不是一百二十个吗?”
“几乎都没了!”
“你们主要做什么?”
“老爷让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之前怎么做的?说说!”
“老爷说叫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之前这么做,我们现在就怎么做!”
金璋今天真是服了,对面的粗鄙汉子真是让他受不了。感觉鸡同鸭讲一般!
于遥见到金璋神色不爽,他心里不禁打起鼓来。他并不知道那一句话得罪了新来的老爷!
“我是说!金浩之前让你们做了什么事怎么做的!你们主要干是什么!”
于遥这一次听懂的了,他把金浩安排他们做的伤天害理、杀人放火,谋财害命等一些见不得人勾当全部说一遍。听得金璋目瞪口呆,他终于知道金家为什么能湖州如此强大的原因了。
金璋听到于遥口中的“监听消息”颇有兴趣,男人嘛,都喜欢听一些小秘密!
金璋让于遥说说,于是于遥把湖州知府和小妾床上对话,把湖州的参将今天收了多少银子,还有最新得来的江宁府乡兵王明带三千兵剿匪青龙山的事情说了一遍。
金璋来的时候金正明就交代了,要拿到湖州官员说有的罪证,这样金家才有能在湖州肆意妄为资本。让官府的人都不敢动他们金家!金浩曾每隔几天就把一些官员情报送到杭州金府。
金璋终于知道这伙暗子的用处了,不过,听到江宁府的事情不由好奇,问道:“怎么江宁府你们也去探听了?”
“听浩爷说江宁府的王明手里有酒厂,要是拿到配方就可以富可敌国!让我们去找他们要没拿到,还栽了一些兄弟。浩爷说如果不能拿到,就拿王明的把柄,通过把柄逼他们不得已把酒的配方吐出来!”
“江宁那边你们有什么进展吗?”
“没有,就下午送来的最新消息就是这个乡兵练总王明带了三千兵去围剿土匪的事!”
“一个乡兵练总手里有三千兵?”金璋不由吃惊道。在他印象里好像只有参将、游击之类的将军才能带那么多兵。这完全是逾越了,超编了!
“可不是!据说这三千兵之前整个江宁都不知道的,都是藏在大院里偷偷训练的!”
“好!把近期的消息整理一下,今晚送回杭州金府!”
“好的!老爷!”说完,于遥就抱拳出了金府。
金璋通过整理金家的房产地契,发现了江宁府的袁氏酒楼袁府的地契。户主叫袁方!金璋一脸问号,没想到金浩暗子布局那么广,连江宁府都有涉及到!
翌日,午时,杭州金府。
金正明下朝会回来在书房里歇息,管家拿来了湖州金府送来的一叠信。他看了看长子金璋来的书信,得知他已经完全掌控了老宅的局面,还知道了湖州老宅有三百多万两白银现金和四百多间铺子。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