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挺地站在牢笼门前巍然不动。
钟大民知道这个两个值守的军士是两个时辰一换防,他想试试有没有好说话的,他已经问了好几拨人,基本没有人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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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钟大民见到了岳涛。岳涛原本在训练军士们投掷铁球,因为铁球的重量和万人敌的重量是一样的,所以未来安宁军是要装备大量的万人敌的。目前军械厂任务繁重,快一个月时间也才生产八十多枚万人敌。刚到周德标那里入库就被陆宁一起带过来了,路上还被梁超和姜龙拦截了十几个。
现在带回来的万人敌也只有六十多枚,岳涛是舍不得用的,直接让入库了。他要等到这些队员们的投掷水平合格了之后再装备到投掷队里。想到投掷队,岳涛心里就隐隐作痛,王明已经定了五十名投掷队的人调入骑哨队的。虽然梁超现在很忙,还没有找他来要人,但是开始才一百多人都投掷队要分一半出去给梁超,岳涛的心就在滴血!
中午解散了投掷队员,让队员们准备去吃饭,岳涛也打算回营休息一番。路过钟大民的牢笼的时候,钟大民的一句话让岳涛停留下来。钟大民见岳涛路过,并不理会他这个阶下囚,于是他大喊一声:“破铜山,我愿意纳投名状!”
岳涛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一脸真挚的钟大民,狐疑地笑道:“你?你觉得我信吗?”
钟大民拍着胸口说道:“我钟大民愿意以人格担保,你们只需带我前去铜山工事前,让我叫来我的几个心腹,铜山可以全部无条件投降!”
“你用人格担保?你有人格吗?到了你的地盘,你跑了怎么办?哈哈哈,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岳涛依旧不信地说道。
“好吧,你们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你们到底要什么?”钟大民完全没有前两天的矜持和自信,他的精神状态逼近癫狂。
也不知道哪个变态设计的这种牢房,通风敞亮。钟大民晚上冻得睡不着,白天强烈的阳光刺眼不能睡,半夜巡逻过来的军士还会经常会过来敲一敲牢门。把他吓得惊醒,惊醒之后再也无心睡眠。由于几天的精神上紧绷,再加上睡眠不足,困意和疲倦让他的精神备受煎熬。不论是肉体还是精神上都受到了强烈的摧残。
钟大民这两天有些消瘦,十分萎靡不振,站在牢笼里都能睡着。铜山那一片村子的人们虽然很穷苦,但是钟大民好歹算是资产阶级,小日子自然过得还是不错的。手里有兵马,民就是兵,兵就是民,又有易守难攻的天险优势。他逐渐迷失了自己,虽说有武艺,但是一年到头就抢扬州这一代,扬州各村落越来越不好抢了。村民们见到马贼来之后,所有人都有了防备,每次出去的收获也寥寥无几。
岳涛依旧没理会钟大民在他身后咆哮,他不管不顾地回了营,岳涛踏入营帐之后就见到了王明。
王明正在大营里拿着炭盆烤肉呢。岳涛看着东家真是会享受,赶紧搓了搓手笑道:“呀!老爷,哪里来的肉?真香啊!”
王明笑道:“青龙寨土匪存留了不少的腊肉、野味,我下山就带了些下来。于是让他们给我找了炭盆烤着试试。衡定,你运气真好,等会烤好了一起尝尝?对了,你这里有酒吗?”
岳涛卸下了心防,正高兴地想说有白酒啊!高粱醇有备着的!但是一想这是军营,王明当时成立安宁军的时候就立了军规,军营里不能喝酒,除非举办宴会才可以喝。好险!差点掉进了王明设下的局里。在正常训练期间军官要是喝酒,第一次是要打五十军棍的,第二次官阶降一级,一百军棍!第三次直接除名!
王明见岳涛一脸迟疑,王明早就忘记了什么军规不军规的,只是偶尔想到要喝酒。不耐烦地问道:“问你有没有酒?要想那么半天?吃点烤肉,喝点小酒岂不美哉?”
岳涛则一脸严肃,认真地看着王明说道:“东家,我们军营是不备酒的!下午还要训练,喝得面红耳赤要挨军棍的!”
王明经岳涛这一提醒,他一拍脑袋想起来了,军营里是不允许备酒的,否则军法从事。这军规还是王明当时写下来交给岳涛的,自己竟然忘了!王明一脸尴尬笑道:“衡定!你做得对,你不提醒我差点忘了!幸好没有喝酒,喝酒误事!”
岳涛仔细打量王明的神色,看王明的样子好像不是故意来套他的话?看来是真的忘了,岳涛还是觉得他自己紧张过头了!
“回营帐怎么耽误那么久?”王明道。
“哦,路上遇到了钟大民,他跟我说要纳投名状,帮助我们来解决铜山!跟他扯了一阵,我信他鬼话才怪?”岳涛直言不讳道。
岳涛的无心之言被王明听到了心里,好奇地喃喃道:“纳投名状?他是怎么说的?”
“就是拉着我拍着胸脯跟我说,如果我们放了他,他愿意帮咱们拿下铜山!加入安宁军纳投名状!”
王明心想前两天钟大民态度很嚣张,一副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被拉上刑场就怂了,没有砍头就想明白了?王明心里一阵好奇。
“骑哨队在铜山探查的人回来了吗?”
“还没有,估计还要探查两天吧?应该没有那么快!”
“鸡冠山刘老三的物资都拉回来了吗?”
“拉回来了,鸡冠山的三个骑哨队员去探查铜山还是有些少了。梁超和姜龙也没时间顾得上去支援鸡冠山的骑哨,我觉得还是要拍骑哨队的主心骨去。”岳涛吃了口滋滋冒油的腊肉说道,由于营帐里没有外人,岳涛在王明面前没有去按官阶去称呼对方。
“是的,我原本计划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