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破碎野心之戒,说道:“我早就注意到它了!曾经得到这枚野心之戒的家伙,无一不是惊才绝艳之辈,所以我想问你,关于各种族‘欲望’的泛滥,你是怎么想的?是该压制?抹除?还是统统杀掉?”
有欲望就全部系内?你的思想很危险啊水兰大师!
潘天赐说道:“这个问题太笼统了,能不能具体一点,光这样说,我不知该怎么回答。”
水兰陷入回忆,道:“那我就从上古时期的渊狱之战说起吧,上古那时候是神殿文明时期,人人都想依靠信仰成神,神殿文明顶峰时,大大小小的神明实在是太多了,信徒资源匮乏,神明之间因为争夺信仰时常爆发冲突。”
“神明们逐渐不满于现状,令主教想办法解决信仰争夺的问题,有的点子王灵机一动,想到了异世界信仰殖民的办法。以降下神迹获得异界生灵的崇拜,传播信仰,当异世界信徒有一定规模时,再建立传送通道,消灭不信者,之后以信仰为根基,实现贸易与间接统治,这样一来,神明获得信仰,教会获得资源,一举两得。”
“根据典籍记载,刚开始很顺利,神明们征战异世界,胜多败少,星耀大陆诸神将直接或间接掌握的异世界牵引在一起,建立多向空间通道,自称星耀大陆世界群落......直到有一天,一个倒霉蛋沟通了渊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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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天赐一惊:“啊?还是我们主动找的渊狱世界干架的啊?”
“都怪那个倒霉蛋!”水兰的表情也很郁闷,“那时的渊狱世界早就自成世界群落,无比强大。神明们照例去征讨,没曾想接连大败,后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神明们因为自己的欲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潘天赐琢磨了一会,说道:“你的意思是,上古星耀大陆失败的原因是因为渴望扩张的欲望?”
“是的,就是因为欲望。”水兰俏脸凝重,说道:“最近兽人部落也开始出现类似的情况了。”
“我是80年前来到迪亚森林的。”水兰手指的头发越绕越多,说道:“刚开始其实还好,这些兽人吃不饱穿不暖,为了一个躲雨的树洞都能打起来,我教会他们用工具狩猎,建造房屋,签订条约,和其他种族通商,条件好起来了,情况就渐渐不对劲了。”
“他们越来越难管理,部落摩擦不断,一些部落的族长吃饱了没事干,天天想着欺负其他部落扩大地盘,没错,就是波哥达那家伙!还有些家伙一心想把我当神明供起来,然后他们也建个兽人公国这样子,他们负责治国,我负责当吉祥物——我才不要天天坐在神殿里被人拜。”
她眼神一黯,说道:“现在兽人部落的情况和上古时期的星耀大陆何其相似?我有自身的使命,无法一直照看他们。我有点害怕,害怕哪天游历回来时,发现阿芙朵伊万波哥达他们都死了。”
末了,她说道:“我最近时常在想,如果抹除记忆,失去欲望就能让他们继续繁衍下去,我愿意当这个恶人......”
啊这。
潘天赐想了很久,“我认为有欲望不是一件坏事,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在我的故乡,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秩序的影响很弱,人们在街上因为一些小冲突,嚷一句“贼厮受死”就能暴起杀人。起义时有发生,动不动就打个好几年,常年的仗打下来,赢的人封王拜相,输的人一败涂地。”
“数以万计的生命战死沙场,流血漂橹。打到后来,死的人多了,土地能养活剩下的人了,造反就不了了之,人们会回到土地中去,恢复生产,循环往复。”
水兰皱着眉头,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为什么要发动战争?是因为贪婪?不,他们无非是活不下去了而已。”
潘天赐笑了笑,说道:“资源是有限的,但是生命却可以一直繁衍,当有限的资源被端上餐桌时,因为一些原因,有的人能填饱肚子,而有的人却没吃饱,甚至拖家带口。”
“他们饿着肚子的时候会想,他们被逼到绝境时会想,为什么我会吃不饱?怎么样我才能吃饱?他们想要摆脱现状,他们想吃饱饭。”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想要吃饱饭’也属于欲望,一种相对单纯的欲望。若是水兰大师抹除了他们的欲望,那他们连‘我想要吃饱饭’的念头都不会有。记得你说过,生命的三个定义:拥有思考能力,能自主行动,并且能对外界产生交互。”
“一个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整天浑浑噩噩的生命,还能称之为生命吗?”
水兰若有所思。
潘天赐继续说道,“我们换一个角度,如果他们成功了,填饱了肚子,没有了生存的威胁,他们会做什么?天天躺在床上发呆?这显然不可能——当物质的需求被满足时,大多数的生命会转而寻求精神上的满足或是更多的物质。”
水兰点头:“贪得无厌,这就是兽人部落如今的现状!”
“贪得无厌?或许我们能换一个角度看待问题。”
在我的故乡,古时候的人族因为不想被风吹雨淋,他们开始尝试着用不同的材料来搭建出更高更坚固的房屋;因为对未知的恐惧与渴求,他们用自己的努力掌握了电与火焰;因为想要生活的舒适与美好,他们用自己的智慧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匪夷所思的物品,解决了困扰前人数百年的难题,再到后来,他们甚至用自己的力量飞翔在天际!”
“你故乡的人族居然长出了翅膀?”水兰大吃一惊。
“不,我们用的是一种名为知识的力量,一种以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