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聂隐还在用万物之声操控自己的血液,向守桥人的口鼻中疯狂涌去,竟然是要淹死他!
聂隐手中断刀一转,猛地刺进守桥人头盔和铠甲的缝隙之中。但是铠甲武士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头颈骤然发力,肌肉卡住聂隐的断刀。
守桥人步伐不稳,眼看就要倒下,聂隐骑在他的背上,两人浑身是血地僵持在一起。
聂隐的视线有些模糊,大量失血的虚弱感袭来,现在他已经没有力气和守桥人对峙了。
不过……聂隐转头看向另外一边,嘴角勉强向上一颤。
一旁的弦一郎早就蓄势待发了!
满蓄的大弓死死瞄准聂隐手中的刀柄,寒铁铸造的箭矢极速旋转着轰然飞出,这个距离上,没有躲避可言!
弦一郎蓄满的一箭有多恐怖?这个问题他自己都没有想过,一般的较量中,对手是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架弓拉弦的,更加不用提拧弦这种畸形的技巧了。
乌黑的箭矢在脱手的瞬间卷起风暴,高速旋转的气流像是锋利的刀刃。弦一郎和守桥人之间的地板与木窗,在箭矢飞过的同时炸开成粉末,被卷入狂风之中。
一切都在粉碎着,弦一郎的箭矢像是怒龙一样朝两人冲来。
聂隐见状不妙,连忙松开守桥人躲进他的怀里。
突然获得自由的守桥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人就感到一股毁灭般的力量压迫而来。
聂隐已经维持不了万物之声了,守桥人头上的血液渐渐滴落。
映入铠甲武士眼帘的是他脖子上的断刀,还有一枚点在刀柄末端的箭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