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她现在很懂事。”
倪嘉树：“她春考成绩依旧有效，孩子不能荒废，还是得继续受教育。”
“是，我跟娜娜准备送她读大学，她自己也愿意。”江帆说着，看他：“倪少，我能问问，护国联盟以后会交给谁吗？我也好、也好跟他办好工作交接的事情。”
江帆原以为，这个人必然是陈坚。可他万万没想到，倪嘉树却说：“是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