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都要下狠手。简直是一个伪君子。”
奕星听到任烬禾的话闪过一丝惊魂。
李昊皱紧眉头,任烬禾是他英国公家的钱袋子,平时待他也算是朋友,这个时候为什么忽然口出狂言说自己?
李昊那俊凶的脸蛋喝骂道:“任烬禾,你什么意思?说我是伪君子?你别以为自己给我府带来无尽财富我就不敢动你。”
任烬禾冷笑,从身上掏出好几封信件说道:“李昊,你和你爷爷,也就是现在病躺在榻上的英国公在十几年前谋划抢夺英国公爵位,前代英国公李勣被现任英国公李思构陷,使其携你大伯李震前往朔城归养。”
“而你爷爷李思却在长安都城享其爵位待遇二十多年,此罪不假。”
“你……你闭嘴!”李昊有些惊慌,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温岭和燕塘等人看着这里许多人看热闹,立马上前指责:“任烬禾,你干什么?”
“小将军,你没事吧?我们赶紧走。”
但是施麟宵和张倩倩却上前拦住他们说道:“先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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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烬禾看着周围都是在长安城有一席之地的人物,要么是达官显贵、要么是有名望之辈。
甚至李白、公孙离、玉真公主这些人都名声更是在长安城有着无上美誉,他乘胜追击道:“李昊,你慌什么?这只是其一。”
“你爷爷夺了初代英国公的爵位着实可恶,英国公是什么人物?他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更是跟随太宗打下这大唐天下不说,长城能归纳大唐疆土,初代英国公功不可没。”
“报应出现在你父亲身上,他没几年便战死,可是你却还活着,甚至因为你英国公府继承人的身份,只是一次长城换防回来,你就成为了从六品游骑将军,扒在英国公功劳簿上吸血的蛀虫。”
“你胡说!”
李昊满腔愤怒,但是他也知道一些情况,英国公的爵位,其实是李勣打下来的。
但是他爷爷做的事他可不知道。
李昊拿的天虹剑直指任烬禾怒瞪道:“你……你想诋毁我英国公的名誉?想死吗?”
任烬禾看着剑指在自己的胸口,冷笑道:“怎么?小将军是想杀人灭口吗?来啊!刺进来啊。”
“任烬禾你……”温岭等人看着任烬禾竟然完全不害怕,一下次感觉这事不简单啊。
燕塘就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能说明你是真的吗?”
李昊也是,他不敢刺下去,万一刺下去,那真的成杀人灭口了。
整个四季回廊那么多名望之人,甚至他最仰慕的李白在这里,他怎么敢毁自己的名声?
就算是他真的杀了任烬禾,那那么多人,只要一传整个长安城,就算许多人保持怀疑,再口口相传,那这个版本就可以化成千万谣言。
到那时候,英国公在长安城就能被流言蜚语给淹没。
他努力的保持冷静,重新审视任烬禾,这个男人两年多前就开始接近自己,成功成为英国公地位极高的人物,怎么会忽然要对付自己?
他质问道:“任烬禾,你有什么证据敢诋毁我?我英国公府待你不薄,你可知你这是有失道义。”
“哼哼!道义?”任烬禾冷笑道:“相比我有失道义,倒不如说我这是为了正义,你要证据是吗?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不知如此,我还要说,你小时候,就曾经为了你的地位,狠心让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也就是现在的奕星少年棋圣,沦落为街头孤儿!”
“什么!”
所有人瞬间震撼到看着人群之中的奕星。
他屹立在李白、公孙离、杨玉环、裴擒虎、玉真公主等人身前,少年挺拔的身影是如此孤独。
温岭身边一个胖胖的男人不敢信息道:“少年棋圣奕星还是……还是小将……不,他是英国公府的人?”
“嗯?”李昊也是颇为震撼,奕星竟然就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不过他最为敏感的事,他的朋友申仲竟然开始对他的称呼有所改变了。
所有人都看着奕星。
却发现少年的眼里也满是苍海般无法看透。
公孙离等人也看着奕星,杨玉环牵着他的手安慰道:“奕星,不要怕……”
“玉环姐姐……我没事。”奕星低声道。
但是秋度等人却听出他的语气之中带着悲伤。
夏无婵小声问秋度:“你说这个任烬禾搞什么鬼?不会是上演琅琊榜里生日祝贺的那段戏吧?”
秋度也疑惑道:“看情况再说。”
……
李昊对着任烬禾皱紧眉头:“你话说什么?少年棋圣……奕星他怎么会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任烬禾朗声笑道:“还真嘴硬,诸位,这些本应该是英国公府的密辛,许多人无法得知,不过我却有证据,我手上的信件,是李思跟曾经祸害长安城的牡丹方士,也就是明世隐密谋夺得爵位。”
“还有李昊小将军之父,他娶的正妻并非他所爱,他之挚爱是奕星的母亲,英国公府的一个普通人,还有了奕星这位子嗣。”
“只可惜啊,宣威将军李武在长城换防回来之中就身染重疾,无法庇护他们母子,被年少的李昊小将军母子驱赶。”
“我也是有幸,得到了李武和奕星之母的来往信件和私章,里面写满了愧疚和李武的思念之情,这里有玉真公主和李白剑仙,请两位看看是否属实!”
任烬禾拿着信封给李白他们。
李白挑了挑眉头,立马接过说道:“英国公李勣也是我敬佩的英雄老将,我本应该帮你查实。但是明世隐跟我有过节,何况我又不是大理寺的官员,只是在长安城有些虚名,我不合适。”
李白当然知道,这个任烬禾是想让自己当他的枪使,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