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刮眉刀小小一把,却很是锋利。
赵宣咧着嘴,吸了口凉气,看着手心里迅速沁出的血珠。
又忍着疼,把左手曲起,窝成一个碗状。
看着手里的鲜血在掌心里慢慢汇聚起来,赵宣这才抬起头,冲张渊说道:“准备了!”
说完话,他把车窗拉开,左手伸出窗外,把手心里的鲜血,尽数拍在玻璃上。
在玻璃上抹了一把,赵宣迅速地收回手,关上了车窗。
车窗上,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手掌印,看起来跟恐怖小说里的场景似的,颇为惊悚。
抹完血,赵宣又挪到最后一排,透过没有染血的玻璃,望向不远处,站在大门顶上的猛禽。
猛禽虽然没有发起攻击,但一直在盯着他们。
赵宣拉开窗户的时候,猛禽扑腾了几下翅膀,似乎准备攻击。
但是赵宣又迅速的拉上了窗户,猛禽也重新停了下来。
而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赵宣抹在窗户上的鲜血,再也挪不开眼。
猛禽瞪着人类的眼睛,看了几秒钟,渐渐地,双眼变得血红一片,脸颊上也浮现出不自然的潮红色。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致命的吸引,纵身一跃,跳下大门,卖力地扑闪着翅膀,直直朝面包车扑来。
“张渊!”赵宣见状,朝驾驶座上的张渊喊道:“来了!”
“听见了。”张渊吹了声口哨,大笑道:“走你!”
话音未落,赵宣就听见面包车引擎的轰鸣声,然后面包车便在猛禽赶到之前,窜了出去。
面包车在胡同里灵活的拐来拐去,而猛禽就在空中不远处,紧紧地跟着。
赵宣用仅剩的右手,死死的抓着座椅,好不容易才坐下来,鄙视道:“开稳点成不?”
“开稳点就出事了!”张渊话音未落,又重重地打了一把方向盘。
猛禽似乎是为了配合张渊的话,迅速地俯冲下来,扑向面包车刚才所在的位置。
“你看?”张渊得意的拍拍方向盘。
就这么继续东扭右拐的,终于驶出了胡同,拐上了大路。
现在是凌晨,即使是大路上,也没什么车,张渊深深一踩油门,加快速度。
飞在天上的猛禽,同样扑动着翅膀,紧紧跟了上来。
赵宣望了望窗外紧紧跟着的猛禽,松了口气,看样子,自己的鲜血对异常的吸引力,确实无可比拟。
想到这里,赵宣抬起自己的左手看了看,之前流出来的血已经干了,黏黏地粘在手上,看起来,伤口已经没有再流血了。
面包车在前面飞驰,猛禽在空中死死地咬在身后,一路朝城外飞驰而去。
赵宣靠在后座上,不停地通过几个窗户,观察着猛禽的行动。
行驶了一会,赵宣却发现猛禽开始盘旋前进,而不是像之前一样死死地盯着面包车。
似乎是出现了一些犹豫。
赵宣转头看了一眼玻璃上的的血迹,便明白了。
在面包车行驶中,迎面而来的风,很快便把血迹吹干。
又抬起手看了一眼左手上已经凝固的伤口,赵宣暗暗骂了张渊一句,重新掏出刮眉刀,又给自己手上来了一下。
等到手上的血聚集的差不多了,赵宣对着张渊喊道:“慢点!”
张渊如愿地降低了车速。
赵宣故技重施,重新拉开车窗,在玻璃上抹上了一层鲜血。
赵宣所料不差,在抹完鲜血以后,猛禽对赵宣鲜血的渴望,又一次盖过了理智。
猛禽重新加快速度,直直地朝面包车扑来。
幸好路上车辆行人都很少,没有多少人看见猛禽的身影。
就这样,张渊驾驶着面包车,拐上了高架,朝异常局方向驶去。
猛禽速度很快,数次俯冲下来,猛扑向面包车。
而张渊,也不得不加快了速度。
不知不觉间,面包车的速度便飙到了两百公里往上。
“小心前面!”程舒曼拉着车门上的扶手,指着前方,提醒张渊。
赵宣听见声音,转过头去,就看见前面不少越野车,停了一排,硬生生把路堵死了。
侧面的路边上,则停着不少跑车。
一看就是一伙小开,堵着路飙车呢。
赵宣观察一番,就发现车已经把路堵得严严实实,出言提醒道:“堵死了!”
“不管了!”张渊只不过稍稍松了松油门,大喊道:“抓紧!”
“你大爷!别玩命!”赵宣骂了一声,转过身坐在座椅上,双脚抬起,死死地顶在前排的靠背上。
赵宣为了能转身观察飞在身后的猛禽,可没系安全带!
转瞬之间,张渊便已经不停的按着车喇叭,朝一辆越野车冲了过去。
快到面前,张渊调整好方向,才死死地踩住了刹车。
刹车ABS发出的“沙沙”声,和轮胎在地上摩擦出的刺耳尖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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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路边的小开们,纷纷转过头来。
就看见面包车拖着轮胎摩擦带来的阵阵青烟,径直撞向越野车车的后尾箱位置。
“嘭”地一声巨响,越野车被硬生生推开几米,尾箱位置被撞出一个将近一米长的大洞,后保险杠更是远远地飞了出去。
但面包车虽然降低了速度,但却没看见有什么损坏。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再次重新加速,消失在了视线里。
紧接着,一只巨大的猛禽,从越野车和跑车头顶上,扑闪着翅膀,追着面包车,飞驰而去。
小开们全都吓傻了,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羡慕多于惊叹。
“改装面包,半夜遛鸟。”
一个小开坐在保时捷918的引擎盖上,望着远去的猛禽,忍不住感叹道:“牛逼,服了。”
周围的人纷纷从跑车上下来,望着已经看不到车尾灯的面包车,发出各种感叹。
“这才是人才。”
“高人,你们谁认识?”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