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拍桌子,脸孔也变得凶恶起来:“陶老板,莫非这欠条,你想赖账不成?”
陶江仁吓得一哆嗦,赶忙说道:“不敢不敢,只是我身边的确窘迫,拿不出来这笔钱啊。”
“哦,拿不出来?”冷风站起身四处踱步打量着,不紧不慢的道:“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这套房子着实不错,不如就此抵债如何?”
“这,这可使不得。这套房子是我最后的立身之所,若是变卖了它,我陶江仁就是祖宗的罪人了。”
面对陶江仁的大倒苦水,冷风并不心软。这样的人他见的多了,迟早都是家破人亡的悲惨命运,还不如为了抗日作点微薄贡献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