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强迫你的。”
中岛尾生喃喃自语道:“是啊,他不会强迫我,但我真心怕啊,害怕战场上那些无头的尸首,害怕那些断胳膊断腿终日嚎叫的伤员,我真的不敢面对。”
此时的中岛尾生,在酒精的麻醉和闫娜的引诱下,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回忆当中。直到冷风和欣子回来,闫娜已经不知何时离开了,唯独留下了趴在桌面上的中岛尾生,兀自还在喃喃自语着过往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