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照常升起,血腥气已被草原的风吹散,荡然无存。
徐谦早早起床,金灿睡眼惺忪,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抵挡不住困意,翻个身继续睡觉。
洗漱出门,徐谦猛然发现,陈俨静静地坐在院子的角落里,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早…….”徐谦有点尴尬。
“早!今天晚上再发出那么大的声音,搅得人家睡不着觉,你就给我去酒店住!”陈俨一脸愤怒。
“我今天就去找酒店,找到了我们就搬过去……”徐谦面子有点挂不住,立刻表明态度。
“我说的是你去酒店住!你一个人去!金灿留下来陪我,省得你欺负她!”陈俨恶狠狠地讲话,仿佛她是金灿的保护神。
徐谦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和你们住在一起,恐怕会连累了你们。你和金灿老老实实留在这里,我去对付那些敌人。”
不等陈俨再说话,徐谦快步出门,向昨晚金灿遇袭的地方跑去。阳光明媚,所有的设施都被修好,地上没有一丝血迹,几个保安在附近游荡,徐谦没有停留,径直跑了过去。
熊堡人、东瀛人、草原地头蛇,还有那个神秘的明月,各种力量交织在一起,令伊霍小城暗潮涌动。徐谦决定主动出击,先去川岛花算账!
从六点转到八点,徐谦一无所获。叶逢春、川岛花、山川俊辅等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其他势力也偃旗息鼓,不知躲到了哪个角落。
徐谦在伊霍城东找到一个小旅馆,住了下来,开始认真筹划接下来的特训之旅。各种势力齐聚伊霍城,为的还是陈俨以及她背后的屹立集团。要完成特训,更要保护好陈俨、金灿。
经过昨晚的激战,今晚伊霍城会加强巡逻,不会再允许这样的械斗发生。凭借自己的速度、力量、听觉、嗅觉,正好趁夜出击,先打垮东瀛人!徐谦战意满满,恨不得立刻天黑。
治伤的院子里,陈俨和金灿刚刚开始吃早饭。陈俨目光炯炯盯着金灿,看得她心里发毛。
“陈俨姐,为什么这样看我?”金灿忍不住问道。
“金灿,你是不是和徐谦好了?”陈俨开门见山,问出最关心的事。
金灿微微一笑:“你比我认识徐谦还早,他为了你从多斯市跑到伊霍旗,你们不是更好?”
“别装傻,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陈俨姐,我不装傻,你也别明知故问,我和徐谦早就在一起了!”金灿有点得意,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陈俨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金灿,是不是他强迫你?”
“当然不是……”
“那你喊什么?”
………………
陈俨看到金灿脸上终于涌起两朵红霞,笑了起来:“徐谦今晚多半不回来住了,我陪你睡,放心吧,我会把你保护好的,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金灿吃了一惊:“徐谦为什么不回来?他去干什么了?他的伤还没好,外面很危险!不行,我要把他叫回来。”
徐谦原来的手机留在了北山,宁东征给的手机,又被陈俨扔进了鱼缸里。金灿想找徐谦,打了几次电话,发现根本联系不上。
“陈俨姐,你们搞什么鬼?徐谦到底去干什么了?他是我的男人,我有权知道他的去向!”
陈俨把早上和徐谦的对话叙述一遍,金灿听得皱眉,徐谦这家伙心高气傲,哪受得了陈俨的挤兑?自己已经很注意了,怎么会吵得陈俨睡不着觉?
“不行,我要去找徐谦,他不在这里住,我也不住!”金灿起身要走,被陈俨一把拉住。
“我想过了,我们留在徐谦身边,帮不上他的忙,反倒拖他的后腿,你看看这个!”陈俨掏出那幅被割破的面具,轻轻放在桌上。
裂开的口子像一张巨大的嘴,切面光滑,让人看着心惊。
“这就是昨晚川岛花一刀的战果,我能感觉到,她手下留情了,不然刀锋一划,我的脸就被割破了!”陈俨语气平静,说的话里却隐藏着惊雷。
“川岛花那么厉害?”金灿花容失色。
“她是刀头舔血的杀手,我是运筹帷幄的军师,打不过她很正常。川岛花的一刀惊醒了我,我不会再和那些杀手狂徒硬碰硬。有徐谦在,用不着我出手!”陈俨语气依然平静。
“你可真行!徐谦跟陈家是仇人,你还要利用他!陈俨,你可真是个好军师!”金灿生了气,不再喊陈俨为姐。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一个青年忽然快步跑过来:“陈总,有人来拜访,是个女的,这是她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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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来的名片很别致,装在一个红色的袋子里。陈俨接过袋子,拉开封口的红绳,发现里面有一绺头发,还残留着熟悉的香味。
“川岛花!你敢上门挑衅,当我陈俨不敢杀你?”陈俨声音冰冷,脸上充满了愤怒之色。
“陈总,要不要……”青年低声请示。
“不要!叫她进来!”陈俨发号施令,青年快速离开。
片刻之后,一阵轻笑声响起:“陈俨,这么大火气干什么?难道不欢迎我?别忘了,从你爸爸那里论,我是你的阿姨!”
登门拜访竟是叶逢春,山川俊辅紧跟在她身后。
“阿姨,你不在东瀛养老,跑到草原干什么?”陈俨直接叫阿姨,讽刺味十足。
“我来旧地重游,顺便见个人,挣点零花钱。”叶逢春毫不在意,轻声回答。
“对你来说,这里已是异国他乡!叶逢春阿姨,认清现实吧!你要见的人见到了,至于挣钱,哼,这里可不是东瀛,屹立集团也不是东瀛博彩!”陈俨针锋相对,丝毫不让。
“人我见到了,不算太满意,还要好好锤炼才行。我光明正大地走,也要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