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谦的喊声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如他所愿,不知多少人拥了过来,纷纷发起攻击。徐谦一边快速移动,一边悍然反击。
有人低声喝骂:“这个笨蛋,又做出头鸟!”骂过徐谦,只好出手助战,一个女人带着另外两个女人,加入了战团。
惨叫声、闷哼声不断响起,徐谦身中数刀,都被陈俨送的防护服挡下。徐谦的对手则没有那么幸运,那把缴获的匕首锋利无比,连续刺倒十几人后,对手胆气被夺,纷纷后退,徐谦面前一空。
徐谦一时热血上头,冲动归冲动,却没有丧失理智,看准机会,快速脱离战场,紧贴在墓道石壁上。有人疯狂大喊:“先联手杀了徐谦!不许后退!”
弓弦声再次响起,狂喊顿时化作惨叫,看样子喊话的人身中弓箭,再也没办法督战了。墓道里一片大乱,再次陷入混战。
“砰”的一声巨响,墓道里的人纷纷停手,这是什么声音?又有人大叫:“别再墓道里白白消耗,到祭天广场去决斗!”
任凭这人怎么大叫,没有人出墓道。外面不知埋伏了多少人,只要一露头,弓箭就会飞过来,谁愿意化身刺猬?
局面一时僵住,徐谦已慢慢摸到墓道口。外面没有危险的感觉,徐谦选择相信狗子的馈赠。慢慢俯下身,徐谦拎起一个受伤倒地的东瀛人,顺手扔了出去。
“啪”的一声,东瀛人摔倒在地,外面没有什么动静,墓道里却一阵骚乱。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不好,徐谦逃出去了,快追!”
几个靠近墓道口的人不再犹豫,冲了出去,迎面几支弓箭,把几人射倒。徐谦吓了一跳,难道自己的预感出了错?
狗子大叫起来:“大哥,我们的感觉错不了!外面的人是自己人,不会射你!”
要不要赌一把?徐谦选择相信与自己融为一体的狗子,猛地向前一扑,顺势向前快速翻滚。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淡淡的月光下,川岛花手持弓箭,正在冷冷地看着他。
叶逢春虽然没有进入天可汗陵墓,这里的局面依然被她牢牢掌握!这里明明是华夏的草原,反倒成了叶逢春的主场。徐谦心里有点不忿,在他看来,叶逢春嫁给了山川大智,已经不再是华夏人。
墓道里的人虽有伤亡,却很快冲了出来。一个魁梧的身影如一头饿狼,狠狠扑向川岛花。距离拉进后,弓箭失去了作用,川岛花的手下扔掉弓箭,换了利刃冲上前去。
没有人能拦住那个魁梧的壮汉,川岛花轻喝一声:“克里琴科,你的对手是徐谦、陈俨,别搞错了对象!”
壮汉一声不吭,继续痛下杀手,片刻之后,又刺倒了三人。川岛花当机立断:“撤退,去祭天广场!”
狠狠射出一箭,令熊堡人克里琴科的疯狂攻势中断,川岛花再次尖叫:“快走!留下徐谦断后!”
一群人迅速后退,把徐谦留在了后面,独自面对克里琴科。徐谦毫不犹豫向前扑去,直接和克里琴科以伤换伤。
克里琴科极为硬气,放手和徐谦抢攻。各自刺中对方一刀,都被防护服挡了下来。即便这样,徐谦中刀的胸膛一阵剧痛,肌肉被撞得不轻。
徐谦后退了几步,克里琴科闷哼一声,同样后退。两人都无力向前追击,疼得龇牙咧嘴,面目狰狞。
一支弓箭从徐谦身后射出,狠狠射向克里琴科。此人不愧为熊堡人新来的领袖,反应极快,猛地扑倒在地,躲过偷袭的一箭。
十几个熊堡人冲了上来,有的护住克里琴科,有的扑向徐谦,墓道外一片大乱。徐谦转身就跑,克里琴科的一刀让他疼得岔了气,这当口,决不能逞强!
不时有弓箭从徐谦身旁掠过,射向追赶的熊堡人。弓箭又快又狠,片刻之间,三名熊堡人被射倒,他们只好放慢脚步,不敢再追。
没等徐谦踹口气,弓弦再次响起,巨大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不好,有人向自己射箭!一支弓箭快如闪电,直奔徐谦的咽喉。危急时刻,徐谦举起左臂,挡在面前。
一声闷响,徐谦的胳膊一阵剧痛,原本没有痊愈的伤口被巨大的力量撞开。左臂撞到身上,冲击力如重锤砸在身上,令徐谦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徐谦受伤了!快杀了他!”徐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声音,没错,就是那个和自己已经道别的秦明月!
真是好算计!趁着自己精神松懈射箭突袭,还趁机离间自己和叶逢春等人的关系!现在见自己倒地,立刻鼓动熊堡人、三口组的人上前补刀,这个秦明月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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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谦没有时间多想,墓道口方向几十个人已冲了过来。这么多人,不用打,踩也把自己踩死!徐谦忍着胳膊上的剧痛,一骨碌爬起来,向前猛跑。
拼速度的时间到了,这是徐谦的强项!大步向前,快似闪电,川岛花的弓箭射向秦明月,将这个隐藏在一旁的美女蛇压制住,叶逢春其他手下射出弓箭,为徐谦阻挡追兵。
三分钟之后,徐谦已逃得无影无踪,川岛花不再恋战,带领手下人慢慢后退。一时之间,战场上又成了僵持的局面。
墓室里,陈俨倚靠墙壁,睡得正香,一道身影冲了进来。陈俨第一时间醒来,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来人。
“徐谦!算你命大!这次杀不了你,我秦明月跟你没完!”一个女人愤愤出声,看样子和徐谦有深仇大恨。
“徐谦身上有防弹衣,奇怪,没听说护住胳膊的防弹衣,这家伙身上到底穿的是什么?不行,我要走了!”女子纳闷一下,立刻决定要离开天可汗陵墓。
陈俨心里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