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清晨如期而至,徐谦挣扎着起身,又被陈俨拽了回去。
“该起床了!”徐谦硬着头皮劝起来。
“起不来,我受伤了!”陈俨皱眉紧皱,“你这个臭狗子太凶,把我弄伤了!我跟你没完!”
徐谦吓了一跳:“真的吗?让我看看,对不起,昨天有点疯狂,没控制住自己。”
“滚远点!少占我便宜!在楼下等着我一起吃早饭!我不下楼,你不许和婉佳、宁雨去!”陈俨推了一把徐谦。
快步下楼,徐谦生怕陈俨改主意。楼下院子里,罗婉佳站在一株花树前看得入神。
“早,婉佳,昨晚睡得还好吗?”既然碰上了,招呼总要打一个,徐谦主动开口。
“早,徐谦。昨晚睡得……不如你好!房间不隔音,你打的呼噜我都能听见!”罗婉佳话里有话,搞得徐谦很尴尬。
“嗯,昨天有点累,呼噜打得声音太大,吵到你了,不好意思。”徐谦道了句歉,迅速走开。罗婉佳看着徐谦的背影,想叫住他,最终没有张开嘴。
徐谦一口气跑到汨罗村边,这才守住脚步,他有点恍惚,这次来东瀛,是参赛的,还是度假的?想到参赛,徐谦猛然惊醒,不能再放纵了,从今天开始,要养精蓄锐。
房间里,陈俨接到了一个越洋电话,扫了一眼电话号码,陈俨脸红起来。
接起电话,陈俨叹了口气:“李寒,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寒的声音:“想你了呗,陈俨姐!你在东瀛过得怎么样?”
“过得还好,你呢?怎么样?”陈俨有点心虚。
“我挺好的,徐谦那家伙怎么样?有没有惹你生气?”李寒的话题直接转到徐谦身上。
“嗯,他也不错,又救了我一命。”陈俨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和徐谦在一起。
“我打他的电话关机了,就想给你打个电话试试,你们果然在一起,陈俨姐,让他接电话,我有事跟他说。”李寒语气如常,没有一丝波动。
“他出去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有什么事跟我说吧,等他回来了,我告诉他!对了,婉佳也在,你要不要和她通话?”陈俨不动声色的解释一句。
“婉佳竟然也去了东瀛,真是任性!等徐谦回来,你告诉他,沙金受伤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罪魁祸首是秦闯,已经付出了代价。除了这件事,我们都挺好,让他放心。”李寒说出了沙金受伤的事,听得陈俨眉头皱起。
“李寒,凭你们的力量,难道收拾不了鹿鸣集团?”
“我们是讲法律、守规矩的。陈俨姐,我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我。”李寒不回答陈俨的问题,反而提出了要求。
“你说吧,我听着呢!”陈俨脸色更加难看,就知道李寒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等徐谦夺冠而归,你要答应我,加入怒涛俱乐部,负责徐谦的投资业务。”李寒提的要求在陈俨的意料之中。
“不行!我从屹立集团卸任,就是为了过几天轻松自在的日子,凭什么去给那个臭狗子打工?”陈俨一口拒绝。
“那也随你,你的决定我知道了,陈俨姐,再见哈!好好在东瀛享受生活!”李寒竟然一句也不劝,直接就再见了。
“等等,李寒,你让我再考虑一下,徐谦回华夏前,我告诉你答案。”一向睿智的陈俨有点进退失据,心里暗骂徐谦害人不浅。
“好的,陈俨姐,再见!”李寒乖巧得像个孩子,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姐,这才挂断电话。
陈俨颓然躺回床上,叹了口气:“李寒的便宜,不好占呀!”
汨罗村边,徐谦看着一个身穿黄衣工作服,脚蹬自行车的男人飞快赶来。到了徐谦跟前,男人跳下自行车,轻轻鞠了一躬,说了一串东瀛语出来。
徐谦摇了摇头:“我是华夏人,听不懂东瀛语,有事你去找这里的村民问吧。”
“你好,请问您是徐谦先生吧?”男人直接说出了华夏语,吓了徐谦一跳,他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
“我是徐谦,你是干什么的?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你为什么认识我?”徐谦追问起来,拳头轻轻攥起来,随时准备出击。
“徐谦先生,请别误会。我是这里的邮差,这次是专门给您送信的。有人托我把这个信件给您,她说,到了汨罗村,碰上听不懂东瀛语,却能听得懂华夏语的人,就是您了。”男人似乎知道徐谦的来头,见他攥拳头,立刻有些紧张,连忙解释。
“她是谁?”徐谦直接问起了发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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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点尴尬,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回答:“她说是你妈妈,一个很温柔贤惠的女士。”
徐谦立刻明白,开这种玩笑的人,只可能是叶逢春!自己本来叫她阿姨,如果没有那件事,勉强算是自己的长辈。
“谢谢,信件给我,你回去告诉她,我很好,让她多保重。”徐谦向男人道谢,接过信件,拆开信封,发现里面是两张山海盟参赛资格证明,上面有东瀛语、华夏语等多国语言。
本来还在担心参赛的事,现在好了,叶逢春直接送来了参赛证明。和这些绝顶聪明的女人打交道,真让人忍不住自卑。
拿着参赛资格,徐谦慢慢走回住处。陈俨站在楼下,和罗婉佳有说有笑。见徐谦回来,陈俨招了招手:“你去哪里了?我们都在等你吃饭!”
徐谦把参赛证明递给陈俨:“有人送来了这个,你的,还有我的。”
“有些人想得真周到,知道我们在这里,不方便出去,还派人把参赛证明送过来。不过,参赛的是你,不是我!”陈俨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不住打量徐谦。
消除尴尬的方法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