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见叔祖父,要不要与我一同去拜会他老人家?”
言果眼睛一转,道:“走,没准还能让他老人家陪我过招。”
言行白了言果一眼,没再接他话茬。
后山山脚处,有石阶蜿蜒而上,石阶宽两尺,长一丈,兄弟二人并肩向上走去。
本是越往高处便会渐有凉意,可此时行至半山腰,二人却反而渐感燥热。山腰处,间隔不远便有一块六尺见方的石壁,石壁上都刻有火之图腾。
再行过一转角,可见山顶上方有一道门大开,那门通体尽是火一般的红色。踏上最后一个石阶,向里望去,是长宽百步的道场,道场铺满巨石,细看之下,石面多有干裂。
百步外是一座大殿,殿门宽两丈,殿顶镶一与殿门同宽的牌匾,上题朱红色“离火殿”三字,笔劲苍劲,观之有如熊熊烈火焚烧不灭之势。
兄弟二人方迈进道场,就见道场一侧数十人席地而坐,皆是十几岁的少年。此时每人胸前各飘浮着一簇火焰,有一中年着一袭赤红道袍,正背对着言行言果二人,站在那群盘坐的少年间隙。
只听那中年道人说道:“格火是你们日后修行能到何种境界的根本,需做到观其形,知起势,所谓因势利导,势如破竹。你们有谁能告诉我,何谓火之势?”
一少年答道:“火燃木而生,借风而长,遇水而熄。言城御火术当首观地利,遇生死关头当将战场引至木盛之地,背风向更是有利。若是遇上御水之敌,当不战而退为先。”
中年道人听他对答如流,连连点头,神情亦颇为赞许,说道:“初阳所悟甚佳。”
那名少年出自西城王家,名叫王初阳,十七八的年纪,相貌英俊,神色坚定,只是尚有些稚气,在这辈弟子当中天资出众。
那中年道人又问他:“天下各城修行有别,你可知你方才所言之御木、御风、御水三者,都是何城所修?”
王初阳答道:“东林城修御木之术,东张城修御风之术,北卫城修御水之术。”
中年道人点头,对众弟子道:“你们且记下,日后若遇这几城同道,要知己之优劣。势有利,当借之。势不利,且退之。”
众少年齐声道:“是,弟子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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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道人含笑转过身,正好看见言行言果兄弟站在道场内,当下笑道:“你们兄弟二人怎么今日一起来了?”
言行笑着揖礼,回道:“多日不曾上得山来,今日无事,便一同前来看看叔祖父,也看看乾叔。本想入殿拜见,不想今日是乾叔授课,在这便遇到了。”
一旁言果也微笑揖礼,叫了一声:“乾叔。”
这中年道人名叫言乾,是言行言果父亲的堂弟,即是他二人叔祖父之子。
那些席地而坐的少年们也纷纷转过头来,言果前年年满二十才自离火殿结业,是以这些少年们也多是他认识的师弟师妹。加之言果待人亲和,虽然身为三城主之子,但却没有分毫架子,因此众师弟师妹往日也都与他颇为亲近。见是言果来了,登时“言果师兄”的叫喊声便此起彼伏。
言果看着众少年们,嘿嘿笑着,也不答话。
此时言乾也不扫兴,对众弟子说道:“今日课毕。”
众少年皆欢喜,随即起身向言果走来。有几个少年年纪稍大,看见言果身旁的言行,当下便有停步不前的,有面露不悦的,也有刻意视之不见的。
有一少女手执一剑,走到言果身前,说道:“言果师兄,许久未曾过招,可否容我讨教一番,师兄指点一二?”
此言正合言果心意,当下便要应下,随即又面露难色,看向言乾,神情中有询问之意,又有恳求之意。
言乾教导言果多年,深知他的性子,便说道:“点到为止,不可有伤。”
又见言果并未携剑,又说道:“你就不用剑吧。”
言果顿时喜笑颜开,道:“得令。”
又一脸得意地看着那少女,道:“邱落,你可要小心了。”
那少女,是出自南城邱家的邱落,时年十八,双眼如泉,肌肤甚是透亮,一张瓜子脸蛋,出落得甚是漂亮,再配上一身鹅黄衣裳,与她透亮肌肤格外相称。
少年们都聚到道场一边,让出场地与言果邱落二人。他们都知言果在此修行时,师长都称他天赋惊人,向来对他多有夸赞,此番众少年也都是抱着求教之心观看二人比试。
其中一少年窃喜道:“有热闹看了。”
又有一少年应和道:“言果师兄,你下手可要注意分寸,莫要伤了未来媳妇。”
众少年听到这句话,登时大笑之声此起彼伏,纷纷附和道:“莫要伤了未来媳妇。”
言果心道是谁在那胡说八道,当下佯怒道:“谁再胡说八道,可别怪我先拿他来练手了。”
说完,看着站在他对面的邱落,此时太阳已渐渐西垂,微微发红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有风吹过,撩起她的衣摆,此景煞是好看。言果微微发愣,心想若是讨了她做媳妇,倒也不错。
而邱落,也不知是听了那句话羞得脸红,还是那红光将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红晕,此刻的她却是更加的惹人怜爱。
言行本以为那话就是少年们随口说的一句玩笑,一笑而过。可看着这场内两人的光景,倒像是当真煞有其事,心想,莫非他二人当真是两相有意么?
随着言果那一声威胁,众少年自知不是他的对手,都闭口不言,只是还仍有几个少年捂着嘴偷笑。
邱落还自千头万绪,言果只觉这么站在场中着实尴尬,便开口道:“邱落,你先出招。”
邱落没听清言果说什么,疑惑道:“啊?”
场边众少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