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言信一般,让辅座无招架之力。
如此推算下来,这五大世家,仅两家合力便不觑执禁团,最多三家合力便足可与整个执禁团战力相当,若出四家则必胜过执禁团,且先不论还有些小世家尚未试探。
可想而知,若单以执禁团对言城修道界的震慑,几近于无。所幸的是,他们背后是整个大秦和天雷宫的威慑,至少到现在,还无人敢正面相抗。更关键的是,还有一城百万计的百姓束缚他们的手脚,以至于无一人胆敢轻举妄动。
但是,他们心中仍有疑惑,言城修道界的实力为何会提升如此之多?五行传言难道当真?五行真的崛起了吗?
言零在拿捏,此事是否该让李严全数知晓。若是让他全数知晓,一纸书信到都城,自己的首座之位只怕不保,眼前的五名辅座,多半也是一样。
五辅座自然也知,不过此事也只能言零一人定夺,他们只能羞愧低头,同时期望言零对此适当保留。毕竟辅座之位,也可掌一方生杀,还有荣华富贵,又岂有不惜之理。
另一方面,监察司众司常各施手段,一日不到,已从言城各处拿下数百人。各司常回到司衙,都面露得意之色,言城百姓的生死,于他们而言向来不值一提。
只有李严眉头不展,一则,此次都城之令不同于以往的例行公事,意在威慑各城。二则,不论是他自己还是都城都不愿激起事变。三则,也不知其余各城此次都会除籍多少人,若是为了息事宁人而少拿太多人,他也不好与都城交代。
这内里的分寸,着实不好拿捏。
李严还在凝神思量,座下十司常各自交首低语。
这时,自堂外走进一守卫,通禀道:“禀司座大人,言城世子请见。”
李严早料到言明今日必定还会与自己交涉,但这次着实不敢同往常一样轻率。
于是,李严端坐于位上,正色道:“请言城世子进来。”
守卫称是,退出堂去。随后,只见言彬领着八人走进议事堂,每四人各抬一大箱,后边四人较为吃力,那箱子看来也更沉些。
监察司众人一看,都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不由露出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言彬示意后四人先将箱子放下,然后看着李严,道:“李司座,可否内堂一叙?”
李严点头,起身道:“世子请。”
说完,引言彬入内堂,另四人抬箱随后,到了内堂,将箱子放下,言彬示意四人先出去。
try{mad1();} catch(ex){}
待李严掩上内堂之门,言彬把箱子打开,一锭锭闪亮的黄金闪入两人的眼睛。
李严露出满意的笑,稍纵即逝,然后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问道:“世子这是何意?”
言彬也不是初次与李严打交道,又岂会以为他当真不知自己的来意,只是这过场还是要走的。
言彬道:“这里是三千两黄金,家父命我交与李司座。外面是五千两黄金,送与监察司和执禁团公用。”
李严又道:“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城主如此馈赠,要我李某做何事?”
在这查禁风波的当口,此时的这笔交易之意再明显不过,可是这次,李严也不敢随意允诺,他需要先听条件。
言彬心中暗骂了一声老狐狸,说道:“家父深知李司座位高权重,却也不易,自然不会难为李司座。一来,昨日有些许不快,望李司座勿怪。二来,家父获悉今日查禁,众位司常大人已杀了十数人,仅是抓了这么多人,已让言城上下善后安抚事宜难为,最好莫要再杀人,以免再生变数。司座大人以为如何?”
李严道:“言城主此言有理,此事我马上交办下去。”
言彬揖礼道:“如此最好不过,我先代家父谢过李司座。”
李严道:“世子不必客气,此举也合我意。”
李严本以为言彬还会提出另外的条件,却不想,言彬说道:“那我这便回府回禀家父。”
李严出乎意外地回道:“啊?哦,世子慢走。”
就只是这样?李严看着言彬转身离去,陷入了深思。
李严本以为言彬背后的言明会提出的条件是此次查禁到此为止,毕竟已多年未曾一次抓走数百人,这人数已着实不少。却不想对方根本未提查禁之事止于此,只说莫要再杀人,实是大出他意料之外。又想起自己司职言城监察司司座与言明打交道的这十数年来,言明好像从未与自己做过让自己为难的交易。
李严在庆幸自己被派到这两方局势稍温和的言城的同时,也时有觉察言明此人极不简单。他每次提出的交易条件都将将在自己的权限之内,这不仅是出于对言城与言城监察司之间的判断,更是出于对外界局势甚至是都城意愿的准确判断。
这不免让李严怀疑言明是不是知道了张城所发生的事,因此知道此次查禁必不可能就此了结,也因此不提。可是李严心想,这件事言明至少现在是不会知道的,可若是不知道,仅仅只是出于一番审时度势的理性判断,那言明岂不是更加可怕?
李严心道,所幸言明要的与自己不谋而合,都是在局势之下以和为贵。但是,若有一日他有异心了呢?
......
日落西山,还留有余晖映红远处山头。
城门即将关闭时,又有监察司和监察护卫营押来一批等待除籍之人。有哭声自人群传来,这仅仅一日之间的变故,已致满城凄楚。
值岗的守卫们今日见此景象已不下十次,他们都知等待这些人的会是什么,也都知这些人所违的都是莫名之禁,何罪之有。
身为言城子弟,这些人都是他们的父老乡亲,可他们却无能为力,只好转过头不看,但随着一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