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野果要扔给她。
一个吃完,野猴复又再扔一个,足足吃了五个,这才饱腹。
天已完全黑了下来,这一日劳碌不停,困意又起。
青色大蛇又盘在她身旁,她一跃上去,蛇身做床。
临睡前,她又对野猴那个方向说了一声:“猴子,你要不要过来?”
随即响起“吱吱吱吱...”她也听不懂,又过了片刻,那个方向还是没有动静,那猴子终究还是不敢太靠近蛇群。
她又嘟囔了一句:“还说你胆子挺大呢。”
说完,再也难抵睡意,沉沉睡去。
梦里,万生宗圣女只觉得有个人正远远地含笑看着自己,虽然看不清他长什么样,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却很奇怪的就是知道他在笑,没有一丝狡邪,只有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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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看清他是谁,于是向他走近,她走了很久,却始终无法离他更近一点,于是,她开始在梦中奔跑,但那个身影却一点一点消失不见。
她睁开眼睛,又一个天明。
山腰古树间,这一日阴雨仍旧不停。
万生宗圣女查看过白色巨蟒的伤口,又再运气在白色巨蟒体内行走一遍,发现血海已有新血开始再生,它眼中的光泽也再增加了些许,也不再发出痛苦呻吟。
万生宗圣女舒了一口气,道:“你只需要静养就可,记住,伤口未痊愈之前不可乱动。”
白色巨蟒对着她眨了一眼,看来是表示听懂了。
万生宗圣女看着巨树下还剩下的大量川芎,对它的药效大为吃惊。
她指着那堆川芎,又对青色大蛇道:“这堆药草你看好,我还需入山,等我出山的时候,我再过来给它再上一次药,可以痊愈得更快些。”
青色大蛇点了点头,然后又再看向自己的蛇背,应是听到万生宗圣女说还需入山,想送她一程。
万生宗圣女看着青色大蛇,笑着摇摇头道:“不必了,这段路我需要自己走。”
离开蛇群,又再一次踏上入山的路。
......
玄武山入口处。
这是万生宗圣女入山的第三日,鬽魈二鬼自前日紧随万生宗圣女入山,迷失后,昨日才又莫名走回入口,魁魃二鬼不停叫唤,但他们丝毫没有反应,现在才又清醒过来。当他们发现又回到这里的时候,鬽魈二鬼对视一眼,都只从对方的眼里看到迷茫。
魁魃二鬼见鬽魈二鬼终于清醒,急问道:“你们跟着她入山,怎么她没出来,你们却出来了?”
鬽魈二鬼茫然摇头。
他们又在努力的回想,但如何也想不起来到底是怎么迷失心智,又是怎么再走回这里的。
对于四鬼来说,这也并非第一次,不止鬽魈二鬼,魁魃二鬼也曾入山数次,也曾发生过同样的事。
但这次不同,他们是紧跟着万生宗圣女进去的,但为何只有他们迷失,万生宗圣女呢?既然她可以安然进去,那必定有破解之法。
四鬼同看向那个与万生宗圣女一同来的黑衣男子,那黑衣男子在离他们不远处正盘膝坐地闭目冥修,丝毫不担心四鬼会对他不利。
天雷宫和万生宗曾有协议,只要万生宗不南出,他两门便互不相扰。所以,虽天雷宫唯我独尊,虽这两门也互相防范,但天雷宫也从未对万生宗下过手。
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天雷宫,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对万生宗好像颇为忌惮。
不过此时,四鬼心中恼怒,当下齐齐走到那黑衣男子身前。
黑衣男子感到有人向他走近,但仍未中断冥修,他知道是那四个恶鬼,但根本不想理会他们。
四鬼也不客气,魁鬼运起雷法,虽没有向黑衣男子袭去,但雷鸣突响,掌心雷持续轰鸣。只看这掌心雷,虽蓄而未发,但已威势惊人,只不知是否能和司东一击毙杀凌风谷一人的威力相匹。
当日言信大战言零时,言信嘲讽言零身为执禁团首座却未修出掌心雷,这魁鬼看来修为远在一城执禁团首座之上。
掌心雷轰鸣不绝,直到黑衣男子悠悠睁开双眼,魁鬼竟然用这蓄而未发的掌心雷,生生中断了黑衣男子的冥修。
而黑衣男子直视眼前四鬼,也不惧也不恼,道:“刚才不下手,你已错失良机。”
魁鬼道:“我虽不知你到底是何人,但不论是谁同时面对我四人,都不可能有胜算。要对你下手,还不需要偷袭。”
黑衣男子盯着魁鬼的手心,道:“看来你颇为自傲,不过不得不说,你的确有一点自傲的资格。但你忘了,这是在哪。”
四鬼知道他说的是,这里是玄武山,而玄武山是水行的发迹之地,又想起他们数次入山后的诡异,这里的确有太多不解之处,也许正是这些不解的隐秘给黑衣男子带来底气。
这也让四鬼更想知道,玄武山里到底有什么?
魁鬼哼了一声,道:“这是玄武山又如何,你还不是和我们一样,不敢入山。”
黑衣男子嘲讽道:“错了,你们是不敢,我是不愿。”
鬽鬼反唇相讥道:“说的好听,你万生宗圣女也迷失在里面,你也不愿去救她吗?”
黑衣男子毫不担忧地道:“不劳费心,谁都有可能迷失,只有她不会。”
这万生宗圣女,到底有何不同?
鬽鬼听出黑衣男子话中漏洞,又道:“这么说来,你也一样有可能迷失,还大言不惭说什么不愿。”
黑衣男子看向鬽鬼,一声讥笑。
鬽鬼不悦,道:“你笑什么?”
黑衣男子道:“我笑你们无知无畏,你们不就是想知道玄武山中到底有什么秘密吗?数百年来天雷宫探山之人无数,我看你们修为也是不俗,但又探出了什么?有些事终归不是你们该知道。仍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