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能胜过他。”
言果不相信,道:“这怎么可能?”
言信道:“天雷宫深不可测,若非如此,天下也不会被天雷宫压制数百年。”
的确如此,若是出一个言信就可无敌于天雷宫,那天雷宫数百年的霸权岂非来得可笑。
言果脸上的担忧更甚,言信却一笑道:“放心吧,为父不会有事的,他要的只是试探为父的真正修为,并不敢对为父下杀手。”
言果听后,不置可否地看向言行。
言行却没有如言果那么重的忧色,他对着言果点了点头。
言果知道自己并不能改变什么,只能在心中祈祷真的如父亲所说,并不会有太大的风险。
夏紫英隔着一门,听到了父子三人所有的对话,多年来,她心中的不安终于还是来了。
但她并没有哭泣着祈求那三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放弃他们的打算和预谋,即便她听到了她的丈夫需要负伤,她也没有走出来多说一句。
当父子三人把话说完,夏紫英只是默默地走开,走向了那间专属于她的禅房,她要向上天祈祷,祈祷她的丈夫安然无恙,祈祷她的孩子平安无事。
日头已经完全出了东山,沉睡的人也都已醒来,这一日将会带走言城暂时的阴霾。
言信还有许多事要做,言果挂念离火殿四位先生的安危,赶去了离火殿。
而言行,也要开始为他的远行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