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看到了一束光,这让他由心的欣慰。
言信在几人的搀扶下,已在卧房躺下。
大夫诊断后,道:“无碍,并未伤及内脏,修养一段时日便能康复。”
几人松了一口气。
大夫又开了两个药方,先递了一张给夏紫英,道:“照这个方子,每日一副,捣碎后,敷于伤口。”
又递了一张给言行,道:“这个方子,每日早晚,煎煮半个时辰,口服。”
言行和夏紫英道:“有劳大夫了。”
大夫点点头,走了出去。
言信已经入睡,言行领着言明和言彬也走出卧房,到这时,言行才开口叫道:“大伯,堂兄。”
言明点了点头,道:“你的身子如何?”
言行自昏迷后醒来,已有五日,气血已快要完全恢复。
言行道:“无碍。”
言明道:“查禁之事也即将了结,接下来就该轮到你出场了,可做好准备了吗?”
言行道:“还需稍作准备,几日足可。”
他们说的,自然是言行出走言城之事,先前有言信的通传,言明和言彬早已知晓言行的计划。
言明道:“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
言行看向言彬,道:“有件事,需要劳烦堂兄。”
言彬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