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极大可能与秦氏背道而驰。
前路困难重重。
窦渊望向天雷宫,道:“人也放了,该回宫了。你呢?”
程洛道:“我不宜回宫,现在就去卫城,只当近来没有出现在此地。见过我的事,前辈...”
笑了笑,顿口不言,这些话若还要交代窦渊,那未免太看轻和不敬了。
窦渊点了点头,当先向天雷宫而去。
程洛望向南方,言行的伤重,但他相信言行能熬过去,看了许久,终于转身向北而去。
......
当窦渊走到乾坤殿外时,李令山正在殿内向先他一步回来的姜天衡和楚中恒大发雷霆之怒。
破煞象早已破了,黄龙山上的斗法也早已平息,站在乾坤殿外的人都已入了殿。
只见姜天衡和楚中恒两人低头站在李令山身前,李令山怒斥道:“两人联手,竟连个女子也拿不下!你们还有何颜面回来!”
姜天衡低声道:“那女子实在怪异,我等摸不清来路。不过,失踪前她已身负重伤,就算当时不死,恐怕也活不过去了。”
听到这些,窦渊松了口气,也低头入殿。
殿中几人看去,同样独自一人,不由都皱起了眉头。
李令山怒容满面,又喝道:“窦渊,你也空手而归!”
脸上是怒容,心里却是忐忑,他已知道窦渊是去追踪言行,生怕窦渊失手把言行杀了。
窦渊走到姜天衡身旁,低头道:“那贼子逃下黄龙山后,属下远见而发动雷法,此后在黄龙山下搜寻许久却不见踪影,也不知是那贼子是逃了,或是葬身在水下了。水没屋顶,一片菏泽,属下实在无法入水搜寻,只能等水退了方能只得那贼子是死了或是逃了。”
照窦渊的说法,言行有可能是死了,李令山心里愈加忐忑。
其余二裁三司听姜天衡和窦渊都是一样的说法,面面相觑。
照之前姜天衡和楚中恒的说法,除了那个火行的人外,还有个来历不明的女子,那两人先是与黄龙山数十名预备雷震大战了一场,而后又对抗破煞象,期间又与三罚大战,最后又对抗雷池,身负多处重伤,已命在旦夕,这种情况下还能从三罚手中逃走,不由想这是不是三罚故意放走的,可这又怎么可能?
李令山满脸怒容地来回踱步,道:“照你们所说,都只能等到水退了方才能知晓是死了或是逃了?”
三罚低头沉默。
窦渊的说法是编造的,之所以这么说,就是让李令山有理由暂不派人追杀,以便让言行多一些逃生的时间。
但窦渊的说法却是白麟消失的经过,背负着白麟的那条大蛇一下黄龙山就钻入了水底,姜天衡纵然及时发动了多道天雷的覆盖攻击,那条大蛇也再没从水中现身。
白麟和那条大蛇究竟是死了还是逃了,姜天衡的确不知。
李令山仍是怒不可竭的模样,看着三罚怒道:“堂堂三罚竟然无能到如此地步!”
裁决殷万杰道:“首相大人息怒,如三罚所言,那两个贼子或许都已葬身在水下,待水退了,一搜便知。退一步说,即便那两个贼子没死,那女子不明来历,可那火行的人却是难逃追查,只要把他抓住了,逼供之下,也能查出那女子的下落。三罚这一趟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况,楚罚还受了伤。”
李令山哼了一声,道:“此事还未了,若能妥善解决那还罢了,若再起风波,莫怪我秋后算账。”
又看着窦渊和姜天衡,道:“这水,两日足可退了,到时你二人自己领人去搜寻,寻不到尸体,你们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人给我擒来。”
窦渊和姜天衡齐道:“是。”
白麟不明来历无法追查,但天雷宫有足够的人手,足以现在就封锁大秦和黄城城境,确保她万一还活着离不开两城,之后大举搜查也更容易。
言行则明确是火行的人,李令山却也没有当即下令向言城发难,这样一个原本对天雷宫而言必须除去的人,生死不明的情况下就被晾下了两日。
其余人或许认为李令山不够重视,或者李令山老糊涂了。
但窦渊心里知道,确如程洛所说,李令山希望言行逃出生天,连带着也希望白麟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