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天雷宫的重视,进而对落霞寺打压,也为他的功绩加码,企图获得更大的权力。”
“当夜佛零与鲁司座交谈,意见不合,从在场所有人的反应来看,不仅是监察司,就连佛零的执禁团众人也都心向鲁司座。佛零感到再这么下去,他将会被鲁司座架空,便心生了一条毒计。那夜并无事发生,但言行公子从佛零提前怒气冲冲离场感觉出佛零将要做些什么,便在第二日跟踪了佛零一整日。也就在第二日深夜,在监察司和执禁团又在流金消玉苑酒宴笙歌结束,打道回府时,佛零从暗处掠出,擒下了两名监察司执事,将两人生生捂至窒息,而后又在两人胸前各出一掌,随后抛尸落霞山脚树丛中。”
卫朝阳凝眉竖目,震惊道:“竟对自己人下杀手,简直丧心病狂!”
贾渝也摇头叹息,道:“幸亏言行公子机警,早早监视到这一切。后一日,监察司点卯发现少了两名执事,便派人去寻找,这一找便找了一整日,派出去的人越来越多,也惊动了落霞山上的落霞寺。足足又找了一夜后,才在落霞山脚树丛中找到了那两名执事的尸体。仵作验尸后,给出的结论是,两名执事被极其霸道的掌法震断筋脉而亡,而落霞寺佛法又有一套金刚掌闻名。佛零趁此当即指认是落霞寺所为,当时落霞寺渡真禅师也在场。大秦公职人员死于落霞山下,无论如何落霞寺也是要给一个交代的,而落霞寺并不知真相,更不会想到竟会是佛零所为。无奈之下,渡真禅师只得许诺五日之内找出凶手,若找不出,渡真禅师即以命相抵。”
易沉听后,一脸愤怒地道:“其心如此险恶,当真是人间恶鬼。”
贾渝道:“言行公子在分析出佛零的动机是为夺权和挑起对落霞寺的事端后,判断佛零必不会就此收手,因为仅仅是两名监察司执事的命还不够。当日,言行公子即上落霞山拜会落霞寺,把事情的真相告知了落霞寺一众高僧,落霞寺高僧听闻后,也称佛零已经入魔,并且佛零的修为远高于一般的各城执禁团首座,与鬼面相当,说是人间恶鬼,毫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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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寺在知道是佛零所为后,也无济于事,因为没有证据,他们去指认佛零必不会认。冒然指认,甚至还会适得其反,加剧冲突。在落霞寺束手无策时,言行公子却早已胸有成竹。他本就是伪装成鬼面抵达佛城,鬼面的地位在佛零之上,在天雷宫,上级指证下级,那就是定罪,佛零无从辩解。随即,落霞寺请言行公子以伪装的鬼面身份即刻指证佛零。但言行公子考虑周全,称只以两条监察司执事的命虽可以定佛零的罪,却不足以要了他的命,而一旦不能定佛零死罪,即便降职也会给落霞寺和佛城带来极大的后患。”
佛门不通人命有价,但万生宗却是认同俗世有这个不成文的谬理。
贾渝接道:“落霞寺佛门高僧不通人命有价,不通俗世诡谲阴谋,最终还是被言行公子说服,按照他的计划行事。而后,言行公子说出了种种秘密与世局的变化,向来与世无争一心镇守异兽来路的落霞寺最终也加入了结盟。”
听贾渝的话,言行是先帮落霞寺安排好了解决当前危局的方法,而没有以帮落霞寺和佛城解决这个危局作为条件来增加说服落霞寺结盟的筹码。
这也让人对言行的光明磊落更加赞不绝口。
同时,在场的万生宗诸人有意无意地看向了郁深。
与万生宗有一样使命的落霞寺都加入结盟了,万生宗还要避世吗?
郁深知道他们的想法,但没有做任何表示。
贾渝继而道:“当夜,言行公子以奉李令山密令行事的鬼面身份去见了鲁司座,同样把真相告知了鲁司座,并向鲁司座传话,称李令山希望大局平稳,暗示监察制衡佛城的大权应交到鲁司座手里。鲁司座本就与佛零不睦,听此话自然大喜。而后,言行公子告诉鲁司座会借此机会除掉佛零,让鲁司座也照他的计划行事。”
“此后,佛零在鲁司座面前一再把杀死两名执事的嫌疑指向落霞寺,想让鲁司座与佛零一同上书天雷宫指证落霞寺对大秦公职人员下杀手,但鲁司座却遵照言行公子的计划向佛零表示其实他不相信是落霞寺所为。这样一来,佛零就不得不把事态扩大。五日期限的第三日,佛零诱杀监察司一名司常,三名执事,外加十名监察护卫营兵士。直到后一日,也就是五日期限的第四日,共十四具尸体才被找到,佛零又借此欲逼迫鲁司座一同上书天雷宫。而鲁司座坚称明日就是五日期限的最后一日,等落霞寺的交代再说。”
“到此时,一共死了十六人,都是监察司和监察护卫营的人,并没有执禁团的人。既然鲁司座坚持不愿上书,佛零也不好越俎代庖。而他自认行事周全,神不知鬼不觉,这个时候,只要再有执禁团的人身死,那不论鲁司座如何拖延,他都可自行上书天雷宫,把矛头直指落霞寺。而那时,鲁司座必定会处置不周贻误拖延被问罪甚至处死,而有了天雷宫门下的人命牵扯其中,监察司和执禁团两者就必然是偏向了执禁团,他身为首座的权力就是说一不二。再加上这件事的后事处置,必然会让落霞寺和佛城付出极大的代价,自然使得落霞寺和佛城与天雷宫和大秦之间的冲突和仇恨与日俱增,他的权力会随之越来越大,他想要的功绩也能积攒得越来越多。”
“打着这个如意算盘,在当日日落时分,佛零带着两个执禁团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