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下去。”
苏从菡却收起笑脸,走到桌旁,背对着他。
姜右暗自叹息一声,便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关上房门,带着黑袍侍从离开。
“以后恐怕再难听到如此动人的歌喉,这般优美的琴音了。”
姜右突然停下脚步,“闻人,你跟我父亲多久了。”
“....很久了。”黑袍侍从想了很久方才出声。
姜右早已习惯他这样不经意间的冷幽默,自顾笑了笑,“现在倒戈还来得及。”
“殿下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
酒楼外的街道上,身披黑色甲胄的禁军头领韩冲正与下属说着什么,突然看向酒楼正门走出来的两人,下意识的伸手便按住腰间佩刀,神色也显的有些紧张。
身披狐裘的俊俏男子正嬉皮笑脸的看向他,拱手道:“方才在楼上就瞧着有些眼熟,原来是韩校尉,久仰久仰....怎么,这是带着兄弟们来宁楼喝酒听曲儿来了...可惜来的不是时候,今日宁楼早早就打烊了。”
他说着又瞥了眼韩冲按在刀上的手,“放轻松,别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二叔,不吃人。”
韩冲听了他如此堂而皇之的讽刺即将登基的皇帝陛下,便知道今晚很难善了了,心底便越发忐忑,但还是勉强挤出个笑脸,对着姜右拱手道:“殿下说笑了,韩冲只是例行公务....”
在他身旁一大髯汉子,看着韩冲一副欲言又止,畏首畏尾的样子,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将他推向一旁,高昂着头叫嚷道,“殿下,我们这也是混口饭吃,您就高抬贵手,把太子交出来,不要让我等难做。”
姜右看都不看那大髯汉子,只是冲着韩冲说道:“韩大人,太子向来顽皮,喜欢四处走动玩耍,他的行踪我却不知,我还有要事,就不陪大人了,大家要是想喝酒,可以换个地方了。”
姜右说完便径直走向人群,在人群后方停着一辆马车,车旁一白衣女子双手抱剑,斜靠着马车。
韩冲看着姜右准备离去,神色间便有些为难,上面只交待把这位康王世子困在酒楼内,可没说能抓他啊,况且太子是否真在他手上还不好说...若是此时起了冲突,他再发起疯来,太子有个什么好歹,他也担待不起。
韩冲正思虑如何处理,那大髯汉子却已拦在姜右身前,“殿下就别为难我们这些小的了,我们都是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人,手上也没个轻重,若是不小心伤了殿下,回去了也不好交差。”
姜右停住脚步,依旧不看他,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笑着说:“嗯...那你就试试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