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该走了,晚上还要赶飞机。”
“嗯。”廉政对符麓说:“我有事要回京城一趟,有空再来唐城找你。”
符麓目不转睛地盯廉政的俊脸看了看,淡声道:“不要坐飞机。”
廉政也不问原因,转头路其贤说:“现在立马退票。”
“不是吧?她不让你坐飞机,你就不坐飞机?你就这么听话?”路其贤边报怨边掏出手机:“从小跟你玩到大,我还是头一回知道你有‘气管炎’的病。”
廉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