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到底怎么回事啊,当官的就能随便杀人么!就算我们砸了东西,也没到杀人这地步啊!”
“谁让我们穷呢!如果我们有钱,当官的又怎样,管他是哪位大人都得对我们客客气气的,这入云阁……这该死的入云阁,那些贪官们把我们辛苦赚的银子都花到这破地方,到头来也是我们的不对!谁也怪不着,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
人群渐渐被梳理出来,在里面的不知情况的听到流言,也跟着哀声哉道。此时他们激动的心情已经平复,等待他们的是不知道将被如何处置的未来,苦不堪言,余下只剩愁绪,有的人一想到可能会坐牢,坐到地上就开始哭。
“是啊,我的命怎么那么不好啊!”
局面渐渐又变得不可控制,突然,一道女声突然道:“等等,左相?是那个左相大人吗?”
“哪个啊?”
“前两年不是厌火要攻打咱们大楚嘛,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领兵镇压边关,靠十万兵力击退了对面三十万大军!不仅如此他还带军清剿了附近的匪患,等他回来,皇上为了嘉奖他,直接将他破格升为左相!”
“这个故事我好像在说书的那听说过,不过我一直以为是他胡编乱造的呢。竟然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阿,刚才那个人不是把一个人称呼为左相大人吗?会不会就是他啊。太远了我看不见,前头的有没有人给形容一下长什么样子啊。”
“看着挺年轻的,好像才及冠的样子。莫不是真是……!?”
傅南烟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嘴的议论,恍然怔神,两年前他驻守边关,她却在离边关不远的南疆受尽苦难,他离得那么近,为什么不能来救救濒死的南疆城呢?
随着人群缓缓疏散,傅南烟和尉迟路澜也终于从拥挤的入云阁走了出来。周衍在看到她们两个的时候一愣,神情复杂,还没等告知沈峥,尉迟路澜就径直地朝着沈峥飞扑过去。她张开手臂紧紧地环住了沈峥的腰,埋首于他胸前的衣襟,刚收回去没多久的眼泪又唰唰地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她双臂箍的极为紧实,生怕沈峥会消失不见一般,一边哭一边道:“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那些话我都是生气胡说的,你打我吧骂我吧,我再也不胡闹了……”
沈峥一愣,好多年尉迟路澜都没在他跟前哭的这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