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死才肯罢休了。
这一年来,他更厉害了,也更惦记她了。
怎么办?
一贯的自律,在这一刻全然崩塌了。
“小菁,我后悔了,当初不该带你去工厂附近的,都怪我。”
“当初我不该带你去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邓欢捏着酒瓶子,醉眼朦胧地说着说着,便卧在了坟包旁。
睡了整整两宿。
直到第三天下午离开,才再次回了家。
买票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