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再清楚不过了。
“绝对不能大意!”白子规暗暗下定了决心。
“姓白的,”战斗还没有开始,卢嘉树见白子规有些出神,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脸色越发阴沉,眸中仇恨的火焰越发高炽,简直就要熊熊燃烧起来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我吧?”
白子规“嗯”了一声,没准备多废话。
“我只问你一件事。我父亲是你杀的吗?”卢嘉树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从他的嘴里蹦了出来。
白子规愣了愣,下意识想简单解释一下当时的情况,突然想起了大哥提到的当年旧事,又想到了那个死在他脚下的孩子,李虎头。
“啊,是的。”白子规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