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细细观察着白子规。
“是吗,我可没见过你说的那位监察史,谁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呢?不如我们出去之后,你带我去见见他吧。”白子规面不改色,但是心中却咯噔一跳。这个这种时候,他哪还不明白,自己的大哥给派到这里来了,还帮自己收拾了收尾。
“那可没办法,半个月前他突然收到了调令,现在已经不知道到哪儿去了。”没看出白子规有什么异常反应,左谦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向着旁边一指,“你看,他们来了。”
话音刚落,一黑一白两道影子就分别出现在了他的左、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