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真的对一切都绝望了,我觉得当触及到人利益的时候,大家都只求自保,没有人会真心帮你,可你出现了,明明你是调查人,是不可以私下提点我这个嫌疑人的,你却冒险做了,而凭我们当时的交情你大可不必如此,我只是银行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劳务派遣,怎么犯的上让你以身试险,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你不再那么高高在上,也是从那时起,我对你哪里变得不一样了,之后我又在医院偶遇你,看到你接到医生电话后的慌不择路,我头一回见你这样,我忍不住就跟着你走了,直到看到妈化疗的样子,你告诉我,你的世界并非高不可攀,我的心境就更加不同了。」她又在他颈间埋了埋,眷恋地嗅嗅他的气息,「到后来妈情况不好,我提出了领证,你可能到现在都觉得我当时是衝动,其实是我在找一个嫁给你的藉口,因为你早就不知不觉在我心上了。」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来这些,原来她喜欢他,比她之前以为的要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