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蓝色眼眸似乎把玄魄直接冻在了原地。“你能不能让你的两个兄弟少操点心。”女人看着玄魄,那是玄魄曾经无比熟悉的脸。“师姐……?”玄魄呆呆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女子的脸颊上,一股属于死人的冰冷瞬间从指尖传到身上:“你不是……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玄心那边,下午的阳光透过洒进小巷中,玄心拿着玉盘,身前跪着一个紧闭着眼的青衣书生,那人面如死灰、像傀儡一般一动不动,只有手中的铁扇尖上滴下一滴属于玄心的血液。“说,你们密教来灵州城有什么目的?”玄心盯着手中的玉盘中心。“我不会说的,你杀了我吧!”玉盘正中传出一声尖厉的叫声,显然属于那跪在玄心身前一动不动的青衣男子。“嘴倒是挺硬。”玄心冷笑一声。原来刚刚玄心掏出玉盘不只是测算方向、更是在小巷各处布下了难以为人察觉的阵眼,时机一道只需催动玉盘,就能够摄取阵法中心的魂魄囚禁于玉盘之中,那青衣男子跟踪半天,只以为玄心迷路,却不想自从自己进入到小巷中的所有行动都在玄心的玉盘上显得明明白白。“你不说,我也有办法让你说。”玄心冷笑一声,随着右手中紫色杀意遍布玉盘,那玉盘竟突然展开,在玄心手中变成了一把细长的玉剑,玄心将剑锋刺入身前青衣男子的天灵盖:“我这人心善,见不得别人受苦,本来不想用这种方法的,但无奈你嘴硬。”
玉盘上,青衣书生的魂魄突然知道玄心要干什么了,立马跪地磕头:“我说,我都说,道长,求求你放过我,留我一条完整的魂魄吧!”那玄心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早说,现在我也收不回来了。”那青衣书生的魂魄听闻此言竟然哭了起来:“你也就只问了一次啊!”还没等他喊完,只觉得自己的整个魂魄都已被撕裂,自己身后一个巨大的黑色隧道正把自己所有的精神都吸入其中,在那隧道尽头隐约地血色和白色混杂跳动——正是自己的脑子,那玄心是想把自己一半的魂魄注回身体中,让自己的身体变成单纯的机器,想到自己死后连魂魄都破碎成两半、恐怕连蚊子苍蝇都投胎不成了,还没等他悲从心起,只听得一声如同裂帛,已然再也没有了生命。“行了。”玄心收起玉剑、重新变回玉盘的模样:“你们密教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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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再来说玄影这边。中午玄影携剑出门,途径一个拉面摊才想起来自己已然许久没正经吃过东西了,于是便寻了个位置坐下来,要了一碗牛肉拉面。正当他坐着闭目养神之际,一个壮硕的汉子坐到了他对面,玄影看那汉子憨厚,也就点了点头,同意了他跟自己拼桌。汉子看着约莫三十出头,头发留着个偏分,身材壮硕,手拿两把斧头,虽然个子不高但手脚看着都颇有些力气,应该是个练家子。“哎,兄弟,你是来应召护院高手的?”那汉子看着玄影怀中的铭殇搭话道。“是,可我是外地的,今天刚来。”玄影睁开眼吐出几个字。“哎哟,这不是巧了吗!我也是外地的。听你的口音北武林来的吧?我也是啊,我是关外的……”汉子倒是对玄影一见如故,不停地说着:“长白山!长白山你知道吧?山脚下就是我家,我这从小跟我爹娘打猎,一身的功夫都是在山里跟老虎黑熊练出来的。哎,我姓欧,敢问兄弟尊姓大名啊?”汉子咧着嘴,倒是满怀好意。“我姓张。”玄影脑中飞速地转出一个名字:“我叫张五丰,五谷丰登。”“好名字!我叫欧好飞!我爹想让我飞出山沟才起的。今天见面就算是有缘,这顿我请你!”
化名张五丰的玄影一边嗦着面条一边跟那汉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那汉子原来是个保镖的,押着一批东西来此地已然半个月了,对这灵州城倒也算熟悉,玄影从他口中打听出不少灵州城的八卦,多半都是跟蔡家有关的:什么蔡家大小姐长得有多好看……什么蔡家家主生不出儿子是因为作了孽……什么蔡家昨晚不是被贼人偷袭而是家里有妖怪作祟等等,听得玄影一个头两个大,不禁好奇起这蔡府的小庙里究竟藏着什么样的巨龙。
一碗面下肚,玄影告别了汉子,提起剑向着蔡家的方向走去。蔡家倒是并不难找,穿过了几条巷子就能远远地看见蔡家高大的院落和其中的高楼飞檐。玄影缓缓走到蔡家门前,气派的前门上挂着牌匾,上书“蔡府”两个大字,旁边门房内的门僮警惕地看着玄影。玄影笑了笑,装作不认路的样子:“哎哟,小哥,你看俺这外地人走迷糊了,俺听说这蔡府招家丁,是这儿嘛?”那门僮是今天新上任的,原先的门僮昨晚被那怪蟒一口吞了一半,一想到因为那姓林的自己本来当花匠如今却要看大门就是一肚子气,不由得没什么好脸子:“去去去,哪儿来的土包子,蔡府不招家丁,招高手懂吗?能打得过怪蟒的高……”门僮自知自己失言,立马捂住了嘴不再多说。玄影闻言微笑了一下,果然这蔡府昨晚发生的不是什么寻常事。
玄影绕着偌大的蔡府转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一个没人的地儿,收起自身的所有气息,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一堆荒草之中,此地不是别处,正是那蔡家的后院。玄影正要起身,只听得远处的破屋里一阵响动,透过断墙玄影清楚地看见那破屋正中高塑的雕像轰然倒塌,推倒那雕像的也不是别人,正是只剩下右臂的蔡钧和一个老奴。玄影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