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打在了巨蟒的下巴上,巨蟒吃痛嘶吼一声,那蔡钧见状则猛地转身,刀剑在青砖地面上划过伴随着嚓喇作响,随后向身后用力挥出,刀背上绽开的凤翅狠狠地楔进巨蟒的鳞甲中。但不想这正中了那巨蟒下怀,只见那巨蟒挥动着长长的尾巴,啪地一声打在了蔡钧的软猬甲上,虽说这甲胄帮蔡钧卸去了大部分的力,可也挡不住这巨蟒的怪劲,一口鲜血从蔡钧口中吐出。而那巨蟒则丝毫没有放过他的一丝,蟒尾紧紧地缠绕、蟒头调转直朝着蔡钧而来。
“一条小蛇就想要老夫的性命,恐怕你的胃口实在是吞不下老夫。”蔡钧调整好呼吸,但见丝丝火焰从其软猬甲中冒出,手中的凤翅斩妖刀仿佛有所回应一般不住地颤抖、其上鎏金的凤翅也显得更加闪烁,蔡钧脚下发力用刀剑顶着那巨蟒张大的嘴,竟把那条巨蟒生生拽向半空,巨蟒的嘴被斩妖刀划得生疼,不由得松开紧缚在蔡钧身上的蟒身想要闪开身躯摆脱刀锋,可蔡钧哪里由得它逃窜,只见他抖一变换身形背对着巨蟒,刀剑更加深入几分。“开!”蔡钧大喝一声,长刀刀锋冒出火焰应声而落,巨蟒的上颚就此一刀两断,在火焰的灼烧下巨蟒的伤口直接被烧得焦糊,没有流出一丝鲜血。蔡钧提着长刀稳稳落地,脚下瞬间冒出一丝火苗转而又被雨水熄灭,而那巨蟒则在蔡钧身后几步开外跌落在地疯狂地蜷缩着。
“孽畜,是谁派你来的?”蔡钧转过身来,手握凤翅斩妖刀,刀剑对着那巨蟒的左眼,眼中冒出的怒火似要把这暴雨都蒸发掉。“是我。”只听一声阴冷的声音从远处的房顶上传来,蔡钧回头才见到,那上面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了一个身穿青衣的书生。“半夜潜入,杀我蔡家几条性命,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蔡钧看着房顶上的人大喝道。“你蔡家拿了我们的东西几百年,理应归还给我们了。我今天来只不过是想把东西取回来而已,这几条性命就当作利息吧。”青衣书生冷笑一声,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金色的卷轴:“这东西是你家祖先从我们那里抢来的,现在物归原主。”“那是!”蔡钧暗道一声不好,刚刚只顾着自己女儿的性命和报仇,不知不觉间竟中了贼人的调虎离山了,但同时蔡钧也知道了这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奔着这卷轴来的,不用多说必然是蔡家百年前的死对头——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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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卷轴乃是我蔡家家传之宝,岂容得你带走!”蔡钧大吼一声飞身上前,凤翅斩妖刀高举头顶就要取那青衣书生性命。“你不妨先处理好眼前事物。”屋顶上的青衣书生倒也没有躲闪之意,轻笑一声眼中露出了一道凶光。蔡钧看他气定神闲才突然想起还有条巨蟒正在自己身后,只听得身边家丁喊道:“家主小心!”还没等蔡钧反应过来,一道青黑色的影子带着腥臭便从他的左前方冲了出来,蔡钧急忙回身想要格挡,却不想巨蟒三瓣的头已经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左臂,锋利的尖牙穿破软猬甲径直刺入骨骼,巨蟒蟒身一甩蔡钧的一条左臂便生生被那只巨蟒扯了下来吞进肚中。“哈哈哈哈,好!吃得好!这条左臂也当作你欠我们密教的利息吧!”青衣书生邪笑道:“蟒儿,剩下的交给你了!”说罢青衣书生竟扭头而去,丝毫不顾这巨蟒的死活径自潜入雨幕远去了。再说那蔡钧被生生撤去左臂,剧烈的疼痛使得他无法起身,豆大的冷汗混着雨水滴落在青砖上,而那巨蟒则像是吃到了什么美味一般目中泛着红光又向那蔡钧扑来。
“密教,这个仇我一定要报!”蔡钧仰天长啸,浑身冒出冲天的火光,恰似一条火凤一般将他上空所有的暴雨都悉数蒸发,那火焰逐渐凝聚竟然才蔡钧左臂的残肢上生生形成了一条烈焰的手臂,那火焰形成的左手触碰长刀,长刀立马浑身燃起了烈火,像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一般降临世间。那蟒蛇眼见不对扭动着身躯转身想逃,“畜生,你想逃到哪里去?!”蔡钧飞至半空手握长刀,正如火神一般蓄满全身的力气举刀劈下:“妖孽,吃我‘火凤啼血’!”只见得一只火焰的凤凰从长刀飞出,地上的家丁或是转身闭目或是四散而逃,生怕被这火凤燎到,而那蟒蛇却被火凤死死盯上避无可避,只得张开大嘴想要连这火凤一起吞入肚内,那火凤则势头不减直冲入巨蟒口中,瞬间巨蟒从内部爆裂,每一片血肉都被烧成了灰烬。而那蔡钧身上的火苗也一瞬间熄灭直直地掉在了地上。
城外,半空中的玄影和玄心也看到了远处灵州城内的火光,可此时却由不得二人仔细寻摸,玄魄已然被姿旌造出的巨大紫电蜘蛛吞入了腹中,直奔东北方而去。“不好,魄哥怕是要栽。”玄心咋舌:“他昨天又喝的酩酊大醉,这会儿酒劲未必过了。”“他要是在这里栽了,我就找大智通把他名字从玄剑门抹掉,这也太他妈丢人了。”玄影嘴上不饶人,但眼神还是紧紧锁定在玄魄那边。
姿旌站起身来,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你就这样被电成灰吧,丑东西。”说罢啐了玄魄一口,顺带又吐出了点儿嘴里的土。那紫电蜘蛛攻势迅猛,浑身劈里啪啦的电光闪得人头昏脑胀,不要小看这紫电的威力,小小一丝就可以将一头牛电成灰烬,而在那蜘蛛腹中的玄魄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你这东西,跟本公子翻云覆雨的时候倒是能作为点儿情趣。”闻听此言姿旌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抬起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