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崩塌,将无可挽回!这是炼狱,是你的坟墓,也是全人类的坟墓……”
“啊!不要……不要!呼……呼……”
陆吟大叫着从床上猛地坐起身,喘着粗气,满头大汗。
他看向窗外,此时天已微微亮。
“小子,又做噩梦了?”
一个带着些许沧桑感的声音响起,光听这浑浊的嗓音就能让人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一种沉重的故事感。
“师父,我又梦见那个诡异的光影了……”
“是吗……”
袁墨双手撑着腿从小板凳上坐起,望着窗外略带朦胧的黎明。
深秋时节,天气微凉。
“那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袁墨向陆吟询问道。
“唉……”
陆吟唉声叹气,似乎被这断断续续的噩梦折磨的不轻。
“其实也没什么……”
“反正就是成天在梦里唠叨着什么世界崩塌,怪魔苏醒……”
“哦,对了,好像还有什么风魔寒域和始祖之地!但说实话,这些东西我一个都没听过,更不要说去干些什么了……”
陆吟转动身子,将两条腿跨到土炕边上,眼神里满是迷茫。
“依我之见,这应该是你体内寄宿的灵魂给予你的启示。若是你能成功找到这些地方,一定会有大机缘,我相信到时候你的能力一定能有质的突破。”
“呵……”
陆吟冷笑一声,似乎对这些不屑一顾。
“变强吗?又有什么用呢……”
“如今的世界是和平的世界,如今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强者了,就算变再强对这个世界也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哦?是吗?”
袁墨向前一步走到镜子前,正了正衣冠。
“你可知当年孙管家为何让你早早就觉醒了身体里潜藏的能力?”
陆吟顿时提起精神来,正襟危坐仰起头颇感兴趣地继续追问道:
“莫非师父知晓其中缘由?”
“呵呵!”
袁墨冁然一笑,摇了摇头:
“你家中之事,老夫又如何会知?可你有没有想过,既然是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那么他当年一定是受到了强大势力的迫害。”
“而且在分开之时,他还跟你说过这个世界需要你,这些你曾经都跟我说过,都确有其事对吧?”
陆吟略微思索一下,微声回应道:
“嗯。”
“那你以为关乎世界存亡的事情会不需要力量吗?况且就抛开世界不谈,你以为当年那些迫害孙管家的神秘人会放任你的消失不管不顾吗?”
“你把所有事情都想的太简单了,他们只是还没有再大范围的行动,不代表他们不会继续找你的麻烦。如果你不想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或者说你自己不想成为那个麻烦,那么强大的力量便是你自身的必要条件……”
“看似和平的世界背后,实则暗流涌动啊……”
听完之后陆吟不禁陷入了深深地沉默,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意识到力量的重要性,是他目光太短浅了,他把所有一切都太过理想化了。
“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就出来。”
“今天过后,你就可以出师了……”
陆吟看着师父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不禁有些落寞。
……
两个小时之后。
“师父,我想明白了,我要追逐力量!”
“呵呵……”
袁墨歪嘴一笑,笑声意味深长。
“哦?是吗?那你又为何要追逐力量?”
袁墨闭着眼,在崖边盘坐着腿,正对着远处的雷霆山脉。
“为了守护心爱之人,为了还世间最终安宁……”
陆吟眼神坚定,话语脱口而出,没有丝毫迟疑。
“哈哈!”
袁墨听见陆吟的回答,欣慰的笑出了声。
“看来是想通了!”
说完袁墨从草地上一跃而起,他长着一脸的胡茬,头发也乱糟糟的。
不过也正是这样不修边幅的样貌,才让他显得更加平易近人。
“哎呀,师父!你头怎么绿啦?真别说,这配色还挺新鲜的!哈哈哈……”
陆吟冲着袁墨捧腹大笑,袁墨也是毫不客气的上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脑嘎嘣。
“喂!你这小子,怎么能这么目无尊长呢!好歹我也算是你的师父,居然说师父脑袋绿,我看你是不想出师了!”
说着袁墨便上前用胳膊拧着陆吟的脖子,一边还用另一只手摩挲着陆吟的脑袋挑逗着他。
“哎哎哎!别呀!师父!刚才都是闹着玩儿呢!我这一年也挺不容易的,可不能让我白白受苦啊!”
“嘿!你这小子!账倒是算得清楚!”
“嗐!那是,还不都是师父你教的好吗,呵呵……”
“呵呵!说得好啊!”
陆吟笑着,袁墨也跟着会心一笑。
他俩平时都是这样,在互相打闹中成长。
就像是,一对真正的父子……
“小子,看见对面那座山脉了吗?我们最后的任务就是攀登那座山,爬完了山你就可以出师了……”
“哦……”
“啊?”
“不是师父你说什么?”
陆吟大为震惊,似乎脸上的每一个器官都大写着难以置信。
“你小子耳朵也不好使了是吗?我说,咱们爬完这座雷霆山脉,我就让你出师!听明白了没有啊!”
“不是,师父你逗我吧!这最后出师不是都要教什么独门绝技吗?这爬个山能干嘛呀!这你可不厚道……”
“嗐!你这混小子,师父可是把家底儿都传给你了。最后一天放松放松还不乐意了?为师教你的那些身体功夫是进入灵力领域的基础,把那些掌握透彻了,便就已经足够了……”
袁墨眼神定格在前方的那座巍峨山脉上,眼底划过一丝担忧。
自从觉醒能力之后,袁墨就查阅了相当多的资料,他大概也已经了解了“具能者”这个范畴内的基本事情。
“雷霆山脉,有你需要的东西……”
袁墨低声细语,没有让陆吟